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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往下一沉,凌珂沉声道:“这三支队伍的队长都在哪里?”
“我不知道。”
汉斯苦着脸,“我真的不知道。
我们都是分批潜入冰原的,我哪知道他们在哪里。”
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凌珂深吸一口气,侧头看向夜流光:“夜将军有什么想问的?”
夜流光垂眼与她对视片刻,又抬起头直直看向汉斯。
“加入巴别时,”
夜流光薄唇轻启,“你亲眼见过奥兹。”
汉斯下意识打了个哆嗦:“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有理会汉斯的疑问,夜流光顺着自己的话继续往下说:“奥兹对每个加入巴别的人都做了什么。”
“没有!
他什么都没做!”
汉斯忽然又开始歇斯底里,甚至奋力挣扎。
凌珂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夜流光,上将大人的表情依然平静,就像是预料到了汉斯的反应。
“他做了什么?”
“奥兹大人什么都没做!
他什么都没做!”
噌——
凌珂瞪大眼睛,夜流光直接从手环拔出了刀,直指汉斯脆弱的脖颈。
“奥兹对你,做了什么?”
汉斯张了张嘴,忽然发出了一阵尖叫。
凌珂的瞳孔骤然收缩。
审讯椅上,从指尖开始,汉斯的皮肉忽然开始溶解,皮肤像是被水泡久的墙纸一样起皱脱落,其下的血肉逐渐软化,沿着椅子的金属表面缓缓流淌,在地上聚成一滩粘稠而猩红的水泊。
“奥兹大人!
奥兹大人!”
汉斯的尖叫听上去痛苦万分,他拼命地在审讯椅上挣扎,撕心裂肺地向着巴别的首领诉说着自己的忠诚,“我什么都没说!
我什么都没说啊!”
难以言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凌珂猛地低下头,捂住了自己的嘴。
汉斯的尖叫和挣扎一点点弱了下去,凌珂微微抬起头。
眼前的审讯椅上坐着一具白色的骨架。
汉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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