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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当樱乃躺在出租屋的床上闭上眼,准备在自慰中入睡的时候,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了昨晚的画面。
那位金主似乎又好像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他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上反复游走,抚摸着自己的私密部位,给她带来阵阵奇妙的酥麻感,然后……随之而来的是那撕裂般的疼痛以及最终高潮来临的奇妙快感。
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却又那么虚幻,就仿佛像是一场特别的梦境。
可无论是那转账记录还是自己收到的厚厚的一叠纸钞都在印证着发生的一切。
成为女孩子的感觉真好……
仅仅只是那样的一个晚上,就可以如此轻松地赚到两万块钱。
对比起来,读书、考大学、找工作、画画之类的一切都显得那么荒谬可笑。
如果每一个晚上都能赚到两万块的话,那一个月自己就可以赚到六十万,一年就可以赚到七百二十万。
没错……仅仅只需要一年的时间,自己甚至可以买下上海的一套房,完全不用住在这破烂的出租屋里。
前世的自己哪怕做梦都梦不到那么多钱,一年在上海买房这种事情除非中彩票不然怎么可能达成?
然而,如今这一切竟然字面意义上的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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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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