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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质问,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地对他,连今天都不愿意陪他过完;他还想祈求,两人之间究竟哪里不合适,他都可以改
金晴雨的肩膀被他攥得隐隐作痛,换了别人她早就一脚踢上去了,但是现在不行。
她见季应杭的双眼越来越红,不知是气的还是难过,只觉得有危险蕴含在其间。
不能顺着他的情绪走,她深知这一点。
于是她垂下眼帘,片刻后再次抬头时,眼眶中已蓄满了泪水。
“你听我说。”
她轻声开口,声音颤颤。
眼泪如珍珠一般从女孩的眼眶中滑落。
达成目的后的喜悦
季应杭的表情在瞬息之间剧烈变化,仿佛被骤然击中。
他先是错愕,眼中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震惊,而后转为心疼与慌乱,方才还紧蹙的眉心松开,眼神茫然地落在女孩泛红的眼角。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今天才第一次见到金晴雨笑容的男人,又怎么会想到冷静强大的学姐也有一天会为了自己而哭呢?
他的心仿佛被人用细针密密麻麻扎了一遍,疼得发酸。
随身携带的纸巾方才被他丢掉,他此时再无措,也只能用手捧住金晴雨的脸颊,再用拇指为她擦去泪痕。
“姐姐,别哭。”
男人低声哄着,喉结滚动。
他听到自己的心脏速度在逐渐加快,咚咚作响着,却也安抚了原先被胡乱拉扯的神经。
“你说什么我都听……别哭了,好不好?”
金晴雨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神情逐渐恢复平静,但眼里仍有泪光盈盈。
他一度想将她抱进怀里,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深怕错过女孩哪怕一瞬的情绪变化。
金晴雨瞧见季应杭心疼的表情,便知道自己这招奏效了。
刚才男人还一副要哭的样子,她现在反客为主,终于掌握主动权。
她取下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抬眸看向他,让他清楚看到自己眼中既有不舍,也有不容动摇的坚定。
她语气缓和,却字字分明:“你知道的,我们的感情并不对等。
性格、家庭、处事的方式都太不同……这段关系,本就注定走不到终点。”
这番话说得像是长辈在循循善诱,温柔却冷静,带着难以抗拒的理智疏离。
然而,自幼顺遂、未尝真正失意的季应杭却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后吸了口气,强自镇定开口:“我知道姐姐在担心什么,可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
你说的一切,我都可以改。”
他顿了顿,又说:“你如果嫌我黏人,我可以克制;你在意工作,我就去支持你、成全你。”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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