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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那么急啊,可是哥哥觉得还没过够二人世界欸。”
我把脑袋贴在他的胸前,手指依旧和他拉着钩:“有了她才会更加圆满。”
马嘉祺抚着我的头发,轻笑出声:“嗯,一定会的。
乖宝,等吃完这个疗程的中药,我们再去复查看看,对了,体能训练还要继续做,知道吗?”
我重新靠回旁边的枕头,压低声音:“知道啦,唠叨鬼。”
“嘶,说谁唠叨呢,嗯?”
我截住他哈我痒痒的手,不断往床侧移动,他追着过来,把我圈在身前:“可别掉床下了,哥哥抱着。”
我听话地躺在他的怀里没再乱动,额头被他的薄唇碰触,清冽的嗓音传入耳朵:“晚安,乖宝。”
“晚安。”
第二天,短暂放晴的天空又被蒙上了一层灰色轻纱。
晚上睡得太晚,本来想好好赖个床的,可是马嘉祺这个家伙好像不知道累,一大早就把我亲醒了。
“起床啦,乖老婆。”
我往被子里缩了缩:“嗯~干嘛,天都没亮。”
马嘉祺坐在床沿,把被角拉开,又亲了亲我的脸侧:“都七点半了,哥哥早餐都做好了,给你蒸了猪猪包,起来啦起来啦,乖。”
我半眯着眼睛,有气无力地锤了他一拳:“马嘉祺!
跟爸妈他们说好的时间明明是中午,那么早起来干嘛!”
马嘉祺认真道:“领证。”
瞌睡被他的这两个字彻底赶走,我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试探性地询问着:“你…你说去…去干嘛来着?”
他捏了捏我的脸,笑着和我重复了一遍:“领证啊,乖老婆。”
反应了几秒,我才缓缓坐起身,马嘉祺拿过床尾的针织衫给我披上,温声和我解释:“这次我一定要娶到你,绝对不能再出任何意外了。
昨晚答应嫁给哥哥的,小笨不许反悔。”
我突然不知道怎么接话,愣愣开口:“可…我的户口本不在这。”
马嘉祺宠溺地笑出声来:“哎哟,傻老婆,哥哥早准备好了。”
“噔噔——”
我还有点懵圈,也没注意他从哪里拿出了两本户口本,还全方位展示给我看:“生日会之前,我提前联系了爸妈,让他们过来的时候带上的。”
“记得宝宝刚来北京那年,也是我过生日的时候,在宝宝那里寄存了一个愿望,现在是我实现愿望的时候啦!”
“什…什么愿望啊?”
“你。”
马嘉祺坚定应我:“这个愿望就是娶你。”
可能见我一直没在状况,他小心翼翼地抱着我:“答应哥哥好不好?”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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