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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月疏听见这话,才放下心来,就着秋雯的手喝勺子里的东西,“只是这次王爷遇刺,皇上很是震怒,派了刑部的大人们来彻查,听说永泰公主也来了。”
永泰也是箫涣云的封号,不过顾月疏还是更喜欢称呼她为征虏将军。
既然皇帝都派人来了,那顾月疏也就没什么要操心的了,她猜萧砚之都伤了,萧宸怕是不会再使唤他了,所以派了箫涣云过来。
“我去看看萧砚之。”
顾月疏喝完药,撩开被子想要下床,秋雯放了碗,忙拿起一旁挂着的大氅和毛领,将顾月疏严严实实地裹起来,才放心跟着她出去。
因着两人生病,长风唯恐住在一起会相互传染病气,也为了方便照顾,就把萧砚之安置在了樊城太守府的主院,这里原先是王守成住的地方,现在自然是空了出来。
顾月疏从别院出来,穿过花园向主院走去,看着道路两旁在雪地上灿烂热烈的冬青果,心里不免又触景伤情,又想到原书中顾父顾母,心叹若是自己也有爱自己的父母,是不是人生就会大不相同。
主院里,长风急的团团转,萧砚之昨日中午退了烧,本以为很快就会醒来,没想到傍晚又烧了起来,夜里还吐了两回,到现在人还昏迷不醒。
顾月疏推门而入,陈肇庆从椅子上站起来,迎上去行了礼,说:
“王妃娘娘,王爷还烧着,您现在身体刚好,进去怕会…”
“无妨,我进去看看。”
还未等他话说完,顾月疏就打断了他,旁边的侍女眼尖,掀了帘子,待她进去,又放下了。
里屋长风看见顾月疏来,行了礼,低声道:
“娘娘,王爷吐了两回,现下药怎么都喂不进去。”
顾月疏探头朝床上看去,萧砚之面色通红,身上盖着被子,脑袋靠着枕头沉沉睡着。
她走到床边坐下,示意长风将他扶起,长风以为她会有什么好办法,赶忙照做。
哪知道下一秒顾月疏抬起手,重重向贤王胳膊上拍去,嘴里大声念叨着:
“萧砚之,醒醒,别睡了,起来喝药了。”
旁边的人见状都吓了一跳,没想到王妃娘娘的方式竟如此简单粗暴。
简单粗暴但是有用,萧砚之真的清醒了一点,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茫然的看着前方。
顾月疏放心的舒了口气,跟自己想的一样,虽然烧得严重,但他身体底子好,应当不是什么大事。
萧砚之头晕目眩,偏头靠在长风怀里,闭眼还想再睡,顾月疏伸出右手掰过他的下巴,左手端起药碗,沉声正色道:
“张嘴。”
萧砚之睁眼定定看着她,不自觉张了嘴,口腔瞬间就被灌了药,温热酸苦的药顺着他的喉咙流下去,呛的他皱了眉,眼眸上也蒙起淡淡水雾,委屈道:
“苦。”
顾月疏看着他把药全都咽下,从怀里摸出一包蜜饯,塞了一颗进他嘴里。
萧砚之嘴里得了甜,仍觉得不够,神色恹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手里那包蜜饯,顾月疏看见他那神色,顿起怜爱之心,又塞了两颗进他嘴里,哄道:
“你好好喝药,等你病好了,这包蜜饯都是你的,好不好?”
顾月疏从侍女手中接过水杯,朝他嘴边凑去,萧砚之点了点头,低头抿了口水,眼睫垂下,面色苍白,一脸病容,长发并未束起,像丝绸一样从肩上垂下来,嘴唇沾了水色,眼神含嗔带怨,嘟囔道:
“我头疼,腿疼,嗓子也疼。”
顾月疏坐在床边,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长风扶着他躺下,萧砚之拉住了顾月疏的手,闭眼睡了过去。
顾月疏愣在床边,心中充满了纠结与尴尬,手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屋里人见此情形,也都退了出去。
她只能拼命给自己洗脑,没事的,贤王现下只是因为病着,不清醒,才会有如此举动,等他好了,自己马上保持距离,他是因为她才伤的,自己照顾他也是应当的。
萧砚之睡到酉时才醒,烧退了,但腿还疼着,右手放在睡着前的位置,手中的人却已不知去处,屋子里寂静无声,外面的天昏昏暗暗的,廊下没点灯,看不清东西。
他尝试着咳了两声,外间的一点光透过帘子映出来,渐渐靠近了,顾月疏掀帘走了进来。
萧砚之心中不知怎么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瞬间觉得舒服踏实了很多。
顾月疏拿着烛台,将里间的灯点亮,屋子忽地亮起,暖黄的灯光照在萧砚之脸上,他抬手遮挡了片刻,渐渐适应了眼前的明亮。
“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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