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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决定实行1v1配置坑（第17页）

达达利亚没有拒绝这份或许可以说得上夸奖的话语，转而又说道：“所以你才是最初的‘钟离’，你的出现，不，回归，是为了处理灯塔的事情，对吗？”

摩拉克斯的目光中又添了几分夸赞的意味，不过他没有说出口，只是解释起如今的情况来。

“你们所说的灯塔，实际上是千年前天理力量残留势力的发展结果。”

“旧的秩序不被如今的新世界所承认，它不得不蛰伏，直到如今回复了足够的力量，才将最终的矛头指向了层岩巨渊深处的深渊。”

不得不对，摩拉克斯的说明十分言简意赅，结合着提瓦特人应知的常识，达达利亚也算是理解的七七八八。

“那么，我之前身体的情况……”

“是被那股力量侵蚀的结果。”

摩拉克斯确定了他的推测，还为他补充了后续：“你的身体被完全侵蚀之前，我将它的力量禁锢了起来，不至于让你被新的秩序否认而抹除。”

“魈说，你是帮他挡了一击。”

“在这次事件解决之前，恐怕你的身体……”

“我明白了，多谢了。”

达达利亚轻舒了口气，原本听罗莎琳的语气，他还以为自己的身体要废了呢，如今的结果总是要好上不少。

“那你多休息一下吧。”

摩拉克斯起身，伸手想要帮他把病床重新放平，却被他轻轻拦下了。

“怎么了？”

“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请说。”

达达利亚抿了抿干燥的唇瓣，开裂发硬的皮肤带来些许刺痛，却让他此刻的意识越发清晰。

“请问，你从我的身上看到了什么吗？”

“或者说，看到了谁？”

达达利亚抬眼望向眼前的人，他的身体仍然虚弱，但目光却依然锐利，刺得摩拉克斯平静的心口难得流露出些蓄积了多年的苦涩，比起先前的微怔，此番摩拉克斯算是实实在在地愣在了当场，不过时间也不长，只是到底明显了些。

“抱歉，冒犯到了你。”

摩拉克斯的语气里多了歉意，脸上原先客气从容的笑意也淡了下去，不知怎得，达达利亚总觉得沾染了几分凝重的惆怅。

“没事的，也没有什么冒犯。”

达达利亚摇头，“刚见到你时，我也有那么一会透过你看见了先生。”

“我只是……有些好奇……？”

达达利亚自觉这番话可能并不合适，看上去就是伤疤的事自己又何必去掀开，可那道目光里蕴含的东西太多，让他实在是有些难以忽视。

“若是不好回答，便不用说了。”

“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摩拉克斯向他轻笑着摇了摇头，在达达利亚看来的揭开伤疤的行为，对于他来说，尽管让他的心脏久违的一紧，但并不是什么令他绝口不提的事。

“就像你找到了你的‘钟离’一样，”

摩拉克斯背过身去，右手再度扶上了自己的心口，那里一切如常，其中蕴含着的千百年来未曾改变，“我也在等待、寻找着自己的那个或许再也无法寻到的灵魂。”

话音落下，摩拉克斯不等达达利亚再说些什么便离开了病房，步伐依旧像来时一般轻缓，不见半分凌乱。

达达利亚下意识握紧了手中温暖而又寒凉的石珀，他慢慢将石珀贴近心口，石珀中的微光似乎也因为他的动作而颤了颤。

他不是什么魔神之类的存在，不能更换自己的记忆载体，摩拉克斯所说的或许只有那一种情况。

往常话本子里的所谓轮回转世，有一天竟然会砸在自己的头上，达达利亚不由得嗤笑了一声，只觉得荒唐好笑。

笑归笑，达达利亚还是难得的叹气出声，垂眼看向手中的石珀，橙黄色的矿物倒映着他的面庞，湛蓝的眸子里染上了橙黄色的光。

“先生……”

“他分得清一切，相信不论是我还是他要找的人，都会感谢他的尊重。”

“但，现在的我不得不怀疑……爱上你的我和爱上我的你，又是不是真的出于本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