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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开的窗户涌进一缕清风,吹过被擦拭后的净爽肌肤,阵阵清凉沁人心脾。
檀禾仰首,舒服的眯起眼享受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唇缝间染上桑葚的津泽,沁出潋滟的殷红,勾的人想狠狠碾覆在上。
她自顾自吃着桑葚,咽下那颗最甜的后,又摸了一颗。
忽见谢清砚视线低垂,晦暗地盯着她唇看,檀禾无意识舔了下唇瓣,诧然发现,他原先抵在下颌处的手指,不知何时已按压在了唇角边。
离得这样近,加之身高差距的缘故,檀禾能清晰地看见他眼底翻涌的莫名炙热情绪。
檀禾恍然想起来还没给他吃,于是,那颗本来要扔进自己嘴里的桑果儿,转而递在他嘴边。
她含糊不清地笑吟吟说:“喏,你吃。”
谢清砚喉结滚动,看了她许久,只觉胸腔中有团火架烧着鼓燥的心脏,烧得他神智不清。
直到唇上一凉,他方猛然神魂归位。
她催促着抵了抵,谢清砚张开嘴,任那颗桑葚滚进口中,在她收手之际,牙齿却轻咬住她柔软的指腹不放。
齿尖叼着软肉耐人寻味地搓磨,更多的像是有泄火意味。
潮润滚烫的气息袭上指尖,檀禾瞬间睁大眼眸,一闪即逝的酥麻再次敲上她脊骨,传遍全身。
檀禾轻呼:“你咬我做什么?”
谢清砚松口,脸不红心不跳地哑然歉声:“抱歉,孤误当是桑葚。”
说话间喉结却滚了下,神色自若地咽下她方才喂的桑葚。
檀禾迅速缩回手指,举到眼前,心疼地瞅了瞅,指腹间印着轻不可见的齿痕。
桑葚和手指头也分不清吗?
她心底默默腹诽,眸带疑惑和略微抱怨地看了他一眼。
谢清砚沉默半天,面无表情道:“你若是觉得疼,再咬回来。”
说罢,还压在她唇角的拇指微微移开,点触到唇珠上。
檀禾后仰着脑袋,抓住了那只手推开,瓮声:“不疼。
我不咬。”
就是有点怪异,她说不上来的新奇感。
眼前人是心上人,她的一举一动落在谢清砚眼底,说毫无杂念是不可能的,却又不能无所顾忌的将人拥在怀亲热,生怕孟浪轻浮了她。
谢清砚一语不发地凝视着她,忽然道:“桑葚还剩几颗,再——”
话未说完,他便注意到檀禾抓起剩下的几颗全塞进了嘴里,鼓腮咀嚼着。
檀禾满脸都写着“不给你吃,别想我再喂你”
。
见她这副孩子气的模样,饶是向来情绪很少外露的谢清砚,都差点笑出声来。
他顿了下,继续轻声道:“——给你摘。”
檀禾瞬间忘了方才发生的事,闻言眼眸乌亮,甚喜:“好呀。”
………
转眼过了四五日,谢清砚身上的伤口痊愈,他们启程回东宫。
马车晃晃悠悠行驶在山间小径上。
恰逢暮色四合,山脚下不远处的榆庄镇热闹非凡,此刻晚市初起。
虽不及京中的繁华绚烂,但这近郊乡镇也应有尽有。
稻畦,河流,画舫,灯火,长街短巷,酒楼茶肆林立……极目望去充斥着浓浓的市井气息。
琳琅满目的商摊摆满了街头巷尾,桥畔倾框堆放菱藕,打鼓渔郎叫卖着鲜鲤,满街皆是喧嚣语声。
檀禾掀开车帘的一条缝,好奇地朝外看去,远山夕阳,灯火辉煌,人影憧憧。
狭小蜿蜒的长路尽头满是熙熙攘攘的行人,马车行走困难,东拐西绕,最终还是慢慢停在青石路上,马蹄不住地原地踩踏,发出悦耳的踢踏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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