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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命大,身边亲信拼死抵抗,虽全军覆没,却也保了他一命。
只是……双腿尽废,从此不良于行,与轮椅为伴。”
裴珩顿了顿,又补充道,“一个靠武力而盛名的皇子,成了残废,自然与皇位再无缘分。”
书房内陷入死寂,滕令欢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竹院外冷风呼啸,似是有人在怕打着书房的门窗,声音在两人寂静的氛围中显得如此刺耳。
滕令欢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仿佛能闻到一股血腥气。
眼前人和他口中的章景乾,都是少时与她朝夕相处的人,如今他们的手上竟然也沾上鲜血了吗?
她猛地想起了老师死前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朝堂之人,多数手中沾血。”
回看那两个最有权势、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一个被冠以谋逆弑父的滔天罪名惨死,一个落下终身残疾黯然退场。
而幕后那只翻云覆雨的手……
她猛地抬眼,看向裴珩,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讥讽:“裴如琢……你如今,可真是权势滔天啊。”
她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却干涩:“连先太子和三皇子都敢下手,还有什么人,是你不敢杀、不能杀的?”
裴珩听闻,只是微微侧过头,一双凌冽的眸子盯着滕令欢,没有说话,是在等着她的后话。
滕令欢双手扶在书桌上,向前微微倾身,让自己与裴珩的目光在同一高度,问道:“那我呢?你我宿怨匪浅,当年在内阁,我没少给你使绊子。
如今我落得这般田地,魂魄不全,寄人篱下,于你而言,捏死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你为什么偏偏留了我?”
“裴如琢,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她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试图从那双仿佛向来没什么情绪的眸子中,窥探出一丝答案。
裴珩终于有了情绪,他极轻地笑了一下,然而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一开口便带着讥讽之意:
“滕令欢,你是不是觉得你很了解我?”
“我杀的人,”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而平静,“比你能想到的,要多得多。”
滕令欢依旧盯着他,两人目光的博弈中,谁也不甘败下阵来,最后是裴珩的又一句话打破了僵局。
“不过,你不用怕。”
裴珩的语气居然听起来有些温和,但在滕令欢看来,这个人的情绪不可信。
他好像比五年前更加让人猜不透。
裴珩身体后靠,倚向椅背,重新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我和你说的交易是真的,我留你性命,也会查清你的案子,还你清白——至少是官面上的清白。
而你……”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些审视的神情:“守好你的本分,留在裴府,做我的智囊,以及……”
“我的妹妹。”
滕令欢的脑子轰地一片空白,对啊,她现在还是裴璎,是裴珩的妹妹。
她留在裴府,自然是要受着裴珩的约束。
她心中哑然,她分明年长她两岁,回想上一世,再怎么也轮不到裴珩要被她叫一句“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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