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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
“我来带走花花。”
周漾春一边回答盛以安的问题,一边用眼睛在全屋扫视。
“曾流观说,你们之间并没有聊过花花的抚养问题,你直接擅作主张把花花带走,她很难过。”
“她怎么不自己来找我?三番五次地让你出面,又是要钥匙,又是要猫的。
你算什么人。”
盛以安不屑地白了周漾春一眼。
“我是你妈,行了吧。”
周漾春大无语地说。
“人家曾流观不想见你,才会派我来处理这些脏事儿。
不然你以为人家为什么不亲自过来,反正你们住这么近,楼上楼下的。”
“不过我很好奇,这时光大厦就这么好住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值得你留恋,搬家都舍不得换个小区。”
时光大厦算是商住两用楼,商用租金和水电,每个月下来生活成本很高。
盛以安懒得搭理她这些无聊的问题。
她再次从上到下打量着周漾春,这女人看上去平平无奇,素颜,身材匀称强壮,甚至穿衣打扮上还有点土气,像个没审美的直女。
曾流观怎么会跟这种人打交道呢。
盛以安和小女友都是很精致的人,连下楼扔个垃圾都要涂个素颜霜。
她们和周漾春这种松弛随性、不在乎他人眼光、不修边幅的女人完全就是两类人,以至于相互不理解、相互看不上。
周漾春的出现粗暴地撕开了盛以安精心维护的当红摄影艺术家所具备的神秘优雅的生活面纱。
只是普通又没品的装b罢了。
周漾春在盛以安的家里找了好半天,终于在沙发底下发现了熟睡的花花。
好家伙,让我一顿好找。
花花被曾流观养的肥肥胖胖,满脸老实,一看就是那种没受过一点委屈的猫猫。
周漾春一把抓住,感觉这猫快要化作液体从她的手上溜走。
“花花是我在影棚附近捡到的,是我把它带回了家。
所以我认为它算是我的东西、我的猫。”
盛以安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上拿起打火机,不耐烦地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她的小女友早就听到了客厅传来的动静,在卧室换了身衣服,这时候也走了出来。
“平常是你在照顾花花吗?”
周漾春问她。
“我没有工作的时候都有陪花花玩啊。
至于你说的照顾,那都是曾流观自己上赶着要给猫铲屎,我……”
周漾春突然打断了她的话:“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问这个做什么?”
“我感觉你有点听不懂人话呢。
照顾是什么意思很难理解吗。”
不是说拉子都很卷学历吗,怎么回事,偏偏让周漾春遇见这么一个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
这时候,盛以安的小女友从柜子里拿了猫包出来,主动递给了周漾春。
“你干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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