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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不至於会天真的因为一个梦,就误以为堂堂帝王对她情根深种。
然而委屈还是冒了出来。
只是槛儿也清楚,这会儿在她面前的,不是那个对她百般圣宠的庆昭帝。
深吸一口气,她翕张了张因疼痛而褪去血色的唇瓣:“妾喊的是陛……”
话音未落,钳制她的力道倏地加重。
“但妾梦的是殿下。”
槛儿艰难开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细小得只两人才能听清。
这话乍一听或许不甚明白。
可精明如骆峋一下子就听出了她要表述的意思,他的瞳孔当即就是一缩。
却是不待他有反应。
面前的人突然鬆开紧环著他腰的手,改为踮脚攀上他的脖子抱住他。
胸前的丰盈绵软瞬时紧贴著男人坚硬宽厚的胸膛,伴隨著缕缕幽香。
骆峋的身子陡然一僵。
旋即下意识就要將这胆大包天的人撕开,再治她个以下犯上的罪!
只是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腰。
小姑娘便在他耳边。
用只他听得见的声音低低抽泣起来:“妾梦见妾做错事惹恼了您,您要將妾打入冷宫,妾害怕、殿下,妾害怕……”
她好像真的很害怕。
呼吸急促,语不成调。
骆峋清楚地感觉到怀中娇躯止不住的轻颤,有温凉的眼泪落在他颈间。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
但凡了解大靖皇家规矩的就能知道。
太子的妻妾虽身在宫中,却不属於妃嬪范畴,太子对妻妾的惩戒也需遵循祖训、礼法和皇帝老子的意思。
且太子与妻妾的事,属东宫內务。
东宫没有专供幽禁犯错妻妾的地方,太子惩治妻妾也没有“打入冷宫”
一说。
槛儿这话听著像是因为一个梦在说胡话,实则却是在变著法儿向太子解释。
骆峋也听明白了。
哪怕他早已確保东宫没有父皇的人,骆峋此时也忍不住眉心直跳。
但他不得不承认,在听懂了小昭训的话外音时他周身有一瞬的血气翻涌。
“你大胆!”
太子殿下装模作样地低斥。
將人从身上撕下来,勾起槛儿的下巴,试图从她眼里找出撒谎的蛛丝马跡。
可惜洞若观火如他,硬是没从小昭训这双清凌凌的眼里看出一丝欺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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