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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同样地位尊崇,享尽荣华。
第三等为吠舍,包括农民、牧民、商人等普通劳动者,
是社会財富的主要创造者,却无政治与宗教特权。
第四等为首陀罗,是被征服的土著居民后裔,
只能从事伺候前三等种姓的“低贱”
职业,如僕役、工匠等,生活困苦,备受歧视。
而最底层,甚至不被视为完整“人”
的,是达利特,意为“不可接触者”
或“贱民”
。
他们被认为天生污秽,只能处理死尸、清理粪便等最“不洁”
的工作,
被排斥在主流社会之外,活得如同螻蚁。
这套制度如同铁律,禁錮著每一个人的命运,从出生到死亡,无法逾越。
高种姓者视之为天经地义,低种姓者在漫长的压迫下,
似乎也已习惯了这与生俱来的“宿命”
,甚至將其归因於前世的“业”
。
玄奘行走在街头,看著那些达利特在烈日下清理著堆积如山的垃圾,
身上苍蝇环绕,周围行人掩鼻快步走开,投去鄙夷的目光。
他试图靠近,却被对方惊恐地躲开,仿佛他的靠近会带来更大的不幸。
那一刻,玄奘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这寒意並非来自身体,而是来自信仰与现实碰撞產生的巨大裂痕。
他心中的佛法,是“一切眾生皆有佛性”
,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的慈悲。
而眼前这婆罗门教的种姓制度,却是赤裸裸的、基於血统的阶级压迫,
將人永久地钉在命运的耻辱柱上,与“平等”
二字背道而驰。
“不,佛法不应如此。”
玄奘紧握著手腕上那串磨得光滑的念珠。
他打起精神,开始在这座城市中寻找佛法的踪跡。
经过多方打听,他终於在曲女城相对偏僻的一角,找到了一座佛教寺院。
然而,眼前的景象,再次让他心头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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