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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越颤抖着嗓子开口。
唇瓣被她亲的又肿又痛,此时却顾不上那么多。
“你可以问时柒,我和她之间真的什么也没有,我都拒绝掉了。”
“可她抓着小父的手。”
司遥嗓音幽幽,透出几分阴冷。
好似随时都会再一次发疯。
方知越心惊胆颤,赶紧说道:“没有抓手!
是胳膊,而且还隔着衣服。”
司遥眼神微抬落在他方才被握过的手腕上。
一言不发,猛的拽着他朝院子里大步走去。
她直接将他拽进了屋,将他袖子撸起,放到盥洗盆中使劲搓了搓。
“疼……”
方知越忍不住轻嘶了一声。
却没换得司遥的怜惜,只阴冷着眸子看他一眼:“忍着。
我要将脏东西洗干净。”
她力道极重,直到方知越手腕处的那小片肌肤都红了,才终于停住了手。
方知越轻咬着嘴唇,强忍住眼底的泪意。
想要从她手中抽出手。
没想到司遥却突然拉到她唇边,在他那处狠狠的咬了一口。
血色的牙印又深又重的陷在上面。
“啊!”
方知越吃痛,忍不住叫了一声。
眼眶中的眼泪彻底包不住,啪嗒啪嗒落了下来。
他再也忍受不住,哭了起来,“你,你做什么咬我?你,你能不能正常些!”
“这是教训,小父…”
司遥并没有哄他,居高临下盯着他脸上的泪痕:“这样,以后你才不会让别人随随便便的碰你。”
“记住了吗?”
她嗓音压的极重,似是要刻进他的骨子里。
方知越捧着手臂只知道哭。
眼眶里的水像是流不完一样,一张小脸上全是眼泪。
就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和司遥对峙一般。
司遥眯了眯眼睛,掐起他的脸,逼着他说:“小父,记住了吗?”
方知越终是抵不过,抽噎着点了点头,“记,记住了…”
“乖…”
司遥嗓音重新柔和了下来。
掐着他小脸的手擦了擦他脸颊上的泪水。
像是精分了一般,捧起他的胳膊,疼惜的吹了吹:“很疼吧小父,是我方才失了分寸。
走,我带你去上药——”
方知越已经习惯了她的阴晴不定。
跟着她绕过屏风,乖顺的坐到了软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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