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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恐怕有的熬了。
别灰心,高奥,想想工资,又没有具体任务,实在不行就摸鱼吧。”
“不,星轩啊,你不懂那种感觉,那种无力感,我第一次感觉自己在那里就像是个废物,什么都做不了。
我手里拿着大把的高科技,可也就能护住自己,没人会按照我想要的路去走,我也没法让他们那么走,因为我们的力量太悬殊了。
当你真正面对那些人时,你会觉得自己非常渺小脆弱,他们那么强,你能做些什么呢?可下一秒他们就可能在你面前毫无征兆地死掉,因为一个很可笑的原因,让你觉得你比他更像个笑话。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魏熙要找我执行这个世界的任务。
如果她找的是个修复师我还能理解,哪怕他可能努力努力白努力,可至少有入手点。
找我这个破坏者干什么?这世界都烂成这个德行了,还能怎么烂!
她是希望我后续把人族搞死吗,那她何必把我放到现在?还是说她想让我直接在这个时期毁掉整个世界,让所有生命都一起消失?如果她真想这么做,何必找我,那不符合我的行事准则......”
高奥喋喋不休地发泄着他憋屈的情绪,看来这三次进去,着实让他压抑狠了。
可看着这样的高奥,我突然觉得不对起来。
这些是我们的工作,拿钱吃口饭罢了,不应该想这么多,更不应该被衍生世界的人事影响心态。
特别是高奥这种,连改变世界线的目的都不被要求达到,随便他怎么做,也不会有人看他的行动视频,近乎自由的行动。
这种钱多事少的任务,我们不是最喜欢了吗,可遇而不可求啊,为什么现在会有这种感受呢?这么看来我可能还比他好点,没有这么崩溃。
不,不对,我其实也没什么差别。
刚才和魏熙分开时我想了什么,我在考虑我的任务目标人物是否会因雇主的目的而受到伤害。
这可不是什么好想法,对世界线改变者来说,委托人的要求就是我们的行事准则,我们进入衍生世界就是为了达成他们的目的,让他们顺心。
无论是高奥对悲剧美感的要求,还是我对超英拥有更美好人生的期望,都是不该存在的东西,更不应该成为我们行动的必须标准。
我感觉自己冷汗都出来了,如果我们这些想法被外界知道了,没有任何委托人会愿意雇佣我们。
世界线改变者对于娱乐行业来说其实就是工具,让故事按照别人希望的方向发展的工具。
入行十多年,我们明明对自己的认知都很清晰,为什么会在魏熙这里完全改变呢?
太自由了。
没错,因为我们的行事太自由了。
魏熙对我们的限制少得可怜,高奥做什么她完全不管,给我的也只有一个最终任务,其余任我发挥。
过去哪怕是我遇见的最宽容的委托人,对于剧情的走向都有明确的想法。
我们不接受完全操控,要有创作空间,但剧本也是写好的,哪怕只有一页,这张纸上的字数也已经足够展现出清晰的主线脉络。
比如期望主角有个幸福的结局,或者是配角不要死。
可魏熙只有一句话,要让这个世界向好发展。
什么是好,她没告诉过我,所以我所有行为的目的,都是在让这个世界朝着我认为的好去走。
这其中可发挥的空间就太大了,我的行为在没有委托人的目的指引下,完全展现出了我的内心。
危险,很危险,我的职业生涯很可能就此毁灭。
先不说放纵之后出去还能不能重新适应原本的工作模式,单说现在,我的想法在魏熙面前应该已经彻底暴露了。
主世界人从发现衍生世界开始就已经有了统一认知,衍生世界的人再怎么真实,再怎么鲜活,他们不过是因想象而生的产物,跟主世界的人不是同一种,就如同地球时代影视剧中的角色,没有人权,完全不平等。
哪个真实世界能被小世界收集器限制呢?不仅如此,还能一遍遍重置时间线,里面的世界支柱人物也只会照着原本的剧情行动。
但我不一样,我跟他们交朋友,真的为他们着想,甚至还能挡枪,说明我根本没把他们当成单纯的角色。
哪怕魏熙每次只看我最后离开的片段,也足够她发现了。
她知道,不仅知道,她还放任我这么做,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的脑子乱成一片,隐隐作痛。
“哎,兄弟,你不是在听我的感受吗,怎么感觉你比我还难受?”
高奥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歪头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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