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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提狡黠地笑了笑,坐到恩基身旁,“大概也就……十二只?”
恩基冷哼一声。
从她留下怀中这位“第四位阿努萨”
起,安提就开始一夜一次,源源不断地将荧螫的卵送到她这里来。
因为她早就放了话——只要安提的性命,所以拉姆们不再询问她的意见,只流水一般将卵往她的房门口放。
每当她醒来,总是不得不将卵捡起,抱入房中,一来二去,原本朴素的居所居然变成了荧螫孵化和安眠的乐园。
想到这里,恩基垂下视线,最后看了一眼襁褓里的小小阿努。
“这些孩子,是比毒药还可怕的蜜糖。”
她低声喃喃道。
紧接着,她决绝地将襁褓递给安提,“你可算来了,快些将她们带走罢!”
安提接过襁褓,眨了眨眼睛,“她们可是让你丢了半条命?”
恩基微皱着眉头,闭上眼睛,似乎是不愿回答。
安提微微一笑,垂首看向襁褓里的阿努,“你给她取了什么名字?”
“普斯朵拉。”
恩基疲惫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口中吐出几个字。
“普斯朵拉……”
安提重复着这个名字,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揉着襁褓里阿努的脸颊。
普斯朵拉已经睡着了,她看上去与普通的荧螫差不多,只是头上多了一顶金色的花冠,精巧编织的枝条紧紧缠绕几朵如蝶翼般轻颤的花朵,蜜浆般浓稠晶亮的光泽流淌于其上。
看着看着,安提眼底的温度一寸寸柔软下来。
只有世间最珍重之物,才能配得上这样轻盈而柔软的灵魂。
恩基凝视着面前的二虫,将面前的一幕尽收眼底,母亲垂首时发丝的弧度,孩子沉眠时睫毛的颤动——像两株同源而生的月桂树。
一株低头掩住年轮之时,另一株正将新叶探向天空。
她突然感到有些眩晕。
安提的生命在此刻坍缩成实体,不再是流过她指尖的沙,而是首尾相衔的蛇,永恒在这一刻成为具象,母亲眼中永不熄灭的欲望,在另一双更小的手掌上,重新凝结成锋利的爪尖。
良久,安提放下普斯朵拉,将襁褓重新递给恩基。
恩基犹豫了一下,伸出双手正欲接过,却发现襁褓纹丝不动,安提似乎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
她迷惑地抬头看向安提。
二虫对上视线的一刹那,她突然看见一种前所未有郑重的眼神,在那双熟悉的眼睛里如火花般闪烁。
“恩基阿努萨,”
安提说道,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的年轮里刻着您的目光,如雨水浸润幼枝的成长,请允许我这般坦率陈词。”
“您看着我长大,自幼虫时代至今日今时,您始终屹立如巍峨的圣山,是我灵魂归处的港湾,始终是我最亲近的姐姐,是我身躯温暖的依靠,玛赫的诅咒也不能将我们的血缘分离。”
听到这句话,恩基脸上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她收回手,凝视安提的眼睛。
果然,下一秒,安提腾出一只手,将手心覆在自己的心口,诚恳地说道:“您瞧!
这权欲之心,出自您手所塑,如您所愿生长,而今已长成参天巨木!”
“正是因为这样,我得以向纳姆低语,躲过伊南娜的锋芒,战败埃勒伽的威光,而今活着出现在您的面前。”
恩基心底渐渐撕裂开一条细细的伤口,安提的目光如同碎砾滚落其中,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如果说安提的离开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命中注定,那她还愿意如当初那样,接纳那个初来乍到的孩子吗?
突然,安提的一只手覆上恩基膝上交叠的双手,指尖轻扣住对方的手背,将两人的手掌一同拢在襁褓之上。
恩基随即如梦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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