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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他粗暴的动作中,夏尔的帽子掉了,露出整张脸,阿尔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可能…你是夏尔?但你已经死了!”
夏尔知道伪装已经没有意义了,他抬起头,让阿尔芒看清自己的眼睛——那双已经完全变成虫母复眼的恐怖眼睛。
夏尔也是最近才学会控制自己的复眼,但现在他不想控制。
阿尔芒踉跄后退,撞翻了茶几,杂志散落一地,他的嘴唇颤抖着,金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你会怀孕?你还是虫族?这不可能!
你是虫母?来人啊,快点来人,杀了他!”
阿尔芒转身冲向金属门,疯狂地拍打着,“开门!
快开门!
有虫母!”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尖锐变形,夏尔走了过去,握住他的脖子,“回答我的问题,冰海城的堡垒密不透风,却流行起了上瘾剂,是你干的,对吗?”
阿尔芒过于害怕,口不择言:“是我,怎么了?就算我贩毒,我也是人,我想赚钱有错吗?法律也制裁不了我,我是君主的远方表亲,你是虫!
你才是罪人!
你给我滚开!”
夏尔有些失望:“在你眼里,是人是虫就这么重要吗?你害了那么多家庭,你比虫还该死。”
夏尔砍晕了他,咔嚓一声,阿尔芒失去了挣扎,倒在原地。
头目被捕,冰海城叛乱就很容易攻破了,剩下的是要塞军部该做的事,他们的卧底很快就会发现阿尔芒的死亡,就算查到自己头上也无所谓,反正终究会被发现的。
夏尔把阿尔芒拖到角落里,回到座位上,平静地翻看报纸,在一些感兴趣的地方画上句号,做上标记,等汉娜回来后,他把事情告诉了汉娜,汉娜先是兴奋,随后答应了他的请求。
“可以做手术了。”
夏尔“嗯”
,和汉娜一起进来的是一个清洁工,夏尔发觉助手的肤色不像是扫地工,皮肤状态倒像是成天从事户外劳动的。
夏尔站起来的一瞬间,清洁工立刻做出反应,打晕了汉娜,从口袋里取枪对准夏尔的肩膀。
夏尔躲开,迅速分析,对方不杀他,反而射击他无关紧要的部位,又出现在医院,很明显是看见了汉娜的虫族治疗方案,过来偷取虫卵卖去黑市换钱的。
清洁工的枪口随着夏尔的移动而转动,“乖乖别动,跟我去手术取出虫卵,我还能留你一条命。”
夏尔侧身翻滚,把一旁的医疗设备用力一拽,金属支架轰然倒下,腹中的五个小生命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不安地躁动起来。
你们别怕。
夏尔在心底默默对腹中的虫卵说。
这一刻,那些小家伙之前温柔又懂事的话语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
小蓝蝶的安抚、小白蚁的懂事、小蜜蜂的元气、小螳螂的撒娇,还有一直沉默却温顺懂事的小黄,它们对自己毫无保留的爱与信任,像潮水般冲击着夏尔的心。
他突然在想,自己真的能狠下心将这些鲜活的小生命扼杀吗?它们最终的结局,是成为食客口中的佳肴啊……
清洁工趁着夏尔分神的瞬间,绕过障碍物扑了过来,夏尔眉峰深锁,挥拳直击对方的面门,紧接着一个过肩摔将其重重摔倒在地。
但对方也是个难缠的角色,很快又爬了起来,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沉默的小黄像是感受到了母亲的危机,动了一下。
紧接着,不具名的力量缠住了清洁工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匕首“当啷”
一声掉落在地。
“放开我!
你这个怪物!”
清洁工惊恐地大喊,拼命挣扎,但是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疯子的孩子,当然是小疯子……天生的疯症,让他像黄金蜂一样难以自控。
夏尔没有理会对方的叫骂,心中却在天人交战,原本坚定的打胎想法,此刻被腹中那些小生命彻底动摇。
他们是那么弱小,却又那么努力地想要活下去,还愿意为了自己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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