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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叶懒得戳穿他的嘴硬,明明一闻到妈妈的甜味腿都快软了,在那装得有意思吗?
银叶要笑不笑地提醒他:“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如果有一天你要给妈妈当狗,我会很伤心。”
“呵呵。”
斯涅克简单回复两个字,“我不会给妈妈当狗,像我们领主阁下那样醉醺醺地搂着妈妈回来的事我做不到,太丢脸,就算是妈妈也不能让我失态。”
银叶:“很好,踩一捧一的精髓被你拿捏了。”
斯涅克:“我对领主阁下很敬重,别挑衅。”
雄虫们闲话两句,各自去站岗。
虫族为战斗而生,就算不向帝国主动出击,也要防守好虫族边界。
银叶检察上空警报,可以彻夜不眠。
斯涅克化成蝶形,完全贲张的虫态有粗鲁、狰狞的意味,生殖化意味严重的尾钩与巨型尾条缠绕在哨岗的观察室外,寂静无声地观测着随时可能到来的人类战舰,蝶翼像巨伞,与暗黄斑点的虫型相比过于优雅了。
事实上,斯涅克认为自己的虫型才最符合虫族本身,伊萨罗阁下无论虫型还是人形都过于优美,不够霸气。
虫族与虫母交配时,也正是巨大的虫态才产生美感,人类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小虫母原身是人类,才委屈阁下要天天维持着精美的外表讨好妈妈?
斯涅克复眼霜白,击碎了空中一架小型勘测机,百无聊赖地望着小虫母远去的方向。
“妈妈…”
绝非发自内心的一声妈妈,淹没在雄虫含糊不清的呢喃里,“对阁下好一点,最好生一支高等种军队出来,求您……要不然,我就只能给您当狗了。”
…
伊萨罗的住所比夏尔想象中简洁,只有一张铺着绒毯的大床,墙上挂着鳞翅目战地哨岗分布图,角落里堆着几箱未拆封的能量补充剂。
典型的军区宿舍风格,却在床头柜上摆着个眼熟的小陶罐,里面插着几支风干的薄荷花。
是夏尔随口说好看的花,伊萨罗把花摘了回来。
“好了。”
伊萨罗蝶翅在门框处微微收拢,精准地挡住了暗处那些探头探脑的视线,蝶族们闻言纷纷偷笑着散去。
门关上的瞬间,伊萨罗身上属于SS级雄虫的压迫感和发情期的灼热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充满了整个空间。
他反手将夏尔按在门板上,动作强势却又不失温柔,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夏尔的额头,呼吸灼热交织,碧绿的复眼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夏尔的手腕被攥住,后背抵上微凉的墙壁。
“小猫,”
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弦音,带着酒后的微醺和发情期特有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在夏尔的心尖,“我的老婆。”
他的指尖轻轻描摹着夏尔的脸颊轮廓,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夏尔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眼神,像是要将夏尔拆吃入腹,又带着无尽的珍视。
夏尔被他看得心跳加速,热度攀升,却丝毫没有退缩。
他迎上那双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纵容和挑衅的笑意。
“谁的老婆?”
夏尔微微仰起头,主动缩短了鼻尖的距离,气息交融,声音也染上了一丝慵懒的沙哑,“刚才骗我的事怎么说?忘了?当无事发生?”
“牙尖嘴利的猫,真是可爱死了。”
雄蝶的气息瞬间笼罩下来,清冽的花香里混着浓烈的发情期信息素,烫得人腿软。
伊萨罗的吻不再像酒馆里克制,舌尖撬开小虫母唇齿,将那些压抑的渴望悉数倾泻。
“……”
夏尔被吻得喘不过气,指尖抵在他胸口推拒,却被抓着按在头顶。
蝶翅“唰”
地展开,将整面墙都遮得严严实实,磷粉簌簌落在肩头,像场灼热的雨。
夏尔手腕挣扎开来,却没有把伊萨罗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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