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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镜面贴上他的胸膛,冷得他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挣脱,重新被燕云渡从身后揽住,整个人被强行包裹在燕云渡炽热的怀抱里面。
“跑什么?”
燕云渡在他耳边低声问,声音轻的像笑,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疯劲儿,水雾蒸腾,白色的裙摆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水汽染湿了裙子,露出身体的曲线,修长的双腿抵在陈让腿间,尤其有一块晕染出了深色的痕迹:“不是早就知道逃不掉了?”
“怎么还跑呢?”
水珠顺着燕云渡的锁骨滑落,滴在他的脸上,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汗水。
燕云渡再次低头,这次吻得更深,舌尖扫过上颚时引起陈让一阵战栗。
“呼吸。”
燕云渡稍稍退开,拇指摩挲着陈让被吻得红肿的唇瓣。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混着水声显得格外性感。
陈让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唔”
陈让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燕云渡的手臂,在湿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水流冲走了他眼角的泪水,却冲不散这个吻带来的灼热温度。
陈让试图偏过头,却被燕云渡一手扣在下巴强行掰回来,燕云渡吻得狠,几乎像是惩罚,要把他得呼吸意识、甚至灵魂全都夺走。
蒸腾的水汽在空气中肆意弥漫,陈让的脸颊触碰到冰冷的镜面,丝毫动弹不得。
他呼吸急促而紊乱,被迫偏过头,承受着燕云渡那近乎狂暴的亲吻。
他的眼尾泛起一抹艳丽的红,眼前唯有朦胧氤氲的雾气,如梦似幻却又满是无助。
他的唇在急切的亲吻中变得红肿,眼尾泪光闪烁,水光盈盈。
燕云渡却像是着了魔,用舌尖一点点舔舐而过,那眼神炽热得仿佛要燃烧一切,却又透着一股病态的疯狂,恰似一头饥饿至极、欲将陈让吞吃入腹的野兽,贪婪又凶狠。
“别哭,宝宝。”
他虽然这么说着,却又把人更用力的压在镜子面前,撑开,抵在他的腿间,压抑着体内腾升的欲.望:“哭的太好看了……”
“我会忍不住……”
把你锁起来,然后再也放不出去。
他稍稍退开,看着陈让迷蒙的双眼和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阿,阿渡……”
燕云渡脑海中浮现过以往的点点滴滴,陈让如同一个乖巧的小动物,蜷缩在他的怀中,而此刻,陈让也正是乖乖的蜷缩在他的怀中,他们呼吸交缠。
陈让感受着燕云渡的动作,陈让脑海中警铃大作,他勉强喘气,仰头讨好地亲了亲他,燕云渡的裙摆已经被温热的花洒打湿,长发垂落,沾湿在额角。
这样清纯漂亮的大美人此刻眸光低沉,漂亮的脸上全然是狂热的痴迷,他对着陈让疯狂的索吻。
他吞了口唾沫,亲了亲燕云渡的喉结,道:“……你,太,呃……太久了。”
他们昨晚就差最后一步了,该做的都做得,现在很容易擦枪走火。
“回来,回来,再……”
他神色迷离,凭着本能讨好的蹭着燕云渡,“回来,你想怎么样,我都,呜——”
陈让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瞬间紧绷,原本平稳的语调也变了,带着点克制不住的轻颤。
“都什么?”
燕云渡好似没察觉他的讨好,依旧自顾自自己的想法,只是眼中染上了点点笑意。
“都,可以——!”
陈让含着泪,抓着燕云渡白色的裙子,白色的裙子都有了褶皱,他的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着白。
“这是你说的。”
燕云渡咬着陈让的耳朵,轻笑,伸出舌尖在他的耳垂上舔舐着。
他眼神迷离,身子似一汪春水,绵软无力,剧烈地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仿佛被抽离,只剩下混沌的余韵。
“哎呀,让让的衣服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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