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敏之自罚似的抄了大半夜经,本有些神思困倦,正准备抄完手上这篇就在榻上补个囫囵觉,这时听苍头来报,顿时困意全消。
杨源听到院中的嘈杂之声,匆忙间起身换好衣裳。
听苍头又说一遍,也大喜过望,忙备马和杨敏之赶往永定门。
杨敏之心想,大姐和杳杳一行女眷走得慢,这时去永定门,大姐肯定还未到,愿路上能先遇到父亲。
果然,还未到永定门,恰碰到锦衣卫护送入宫的杨敬庭一行人。
万岁赐八人抬官轿,司礼监派了李荃等内侍相迎,锦衣卫众人从保定府接应到首辅大人就一路护送入京。
杨敬庭在轿中未出,捋一把美髯,打量近前问安的儿子。
自上次在眉州,父子二人相谈不欢而别,两人又有月余未见。
杨敏之眉宇间沉稳之色依旧,不骄不躁,对他这个严苛的父亲也依然满是恭敬与濡慕。
只见眼前二十一岁的儿子,芝兰玉树,风姿清举,杨敬庭心中既颇自豪又疼爱,只是不显露于面上。
受命入内阁以来这些时日,他虽还未到京,与万岁已多有书信通过快驿飞马往来。
在万岁的勉励与期许之下,他时时觉得心潮澎湃,老骥伏枥之心仍在,壮志犹存,当为天地生民开万世太平。
对于这个唯一的儿子,自然也是颇多期望,爱之愈深,责之愈切。
杨敬庭心想,老妻说的对,敏之于学业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于仕途崭露头角尚未可知。
他还年轻,不能急于催促他建业,当下应先为他觅得一房贤惠妻室,修身齐家,方可立业。
于是对杨敏之道,他与江南台湖书院的山长程道衡通了书信,不日程山长携家眷到京中游历,顺道来国子监讲学,约莫一两日后到通州运河码头,叮嘱杨敏之务必亲自去码头接应程家人,妥善招待程家世叔及其家眷。
杨敏之恭敬领命,目送父亲一行人往内城太和殿方向而去。
与李荃等人颔首别过。
这次去保定府接应首辅大人的锦衣卫官差是锦衣卫指挥同知沈誉的手下。
沈誉也到永定门迎接首辅,和杨敏之别马而过时,深深看杨敏之一眼,懒洋洋的喊了一声“杨大人”
。
杨敏之勒马停住。
“万岁命我给承恩侯在锦衣卫中挂个名,今日誉会亲自将任命书送到侯府。
只是,”
沈誉勾唇一笑,道,“誉不敢让侯爷纡尊降贵来当差,也就给得起一个总旗的七品虚职,望杨大人莫要怪罪。
日后侯爷那边若不慎出个什么岔子,能照应上的,兄弟我自当照应上,若誉有所不及,那便只有劳烦杨大人了。”
沈誉桀骜的眉目仿佛永远都沾染着一层冰霜般的肃杀寒意,似笑非笑的说完这番话,喝了一声“驾”
,便打马飞奔,直追前方首辅的人马,一身红色的飞鱼服在朦胧的晨雾中渐行渐远。
杨敏之蹙眉回望。
沈誉说话时一脸嫌弃的样子,好像张侯爷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争储风波刚告一段落,就是像锦衣卫这样深得万岁信任的天子私臣,也不愿意在此时跟外戚勾连上。
况且还是承恩侯府这种在京中根基太浅的外戚。
在破败中崛起,在寂灭中复苏。沧海成尘,雷电枯竭,那一缕幽雾又一次临近大地,世间的枷锁被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就此揭开神秘的一角...
...
推荐一下隔壁预收认错白月光后孤重生了和死对头总是偷偷黏着我求收藏啊!!文案每一本书里都有一个反派大boss,她们和主角势均力敌,都有一个艰难绝望的过去,然后黑化成功,成为主角走上人生巅峰的最大阻...
...
惊!一朝穿成炮灰女配,她一路开挂卷天卷地卷女主,一跃成为众天才的噩梦。...
大理寺断案实录作者三七之间完结番外 简介永安坊有家东隅居酒肆,当垆是一个貌美爱笑的小娘子,年轻郎君频频侧目。 这日,一个俊秀郎君执玉而来表达爱慕,一转头发现酒肆里坐着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