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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字,张姝心虚的红了脸,抿唇不再接话。
两人到太后殿中请安。
比她们到的早的夫人和贵女大有人在。
见到张姝,女人们纷纷向她投去饶有兴味的目光。
吴倩儿看向她的神情更是复杂,把陆蓁拉到一旁,两人远远的说话去。
围着太后逢迎的一圈夫人和贵女,都像观看北城马市里稀奇的异兽似的,团团看她。
有的窃窃私语,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兴许极为逗乐,把周围的人都乐得甩起帕子遮了唇角吃吃偷笑。
承恩公夫人冷哼了一声,颇为冷淡的把目光投向她身后的庭院。
张姝莫名其妙。
在众人探究打量的眼光中,把程毓秀抄的经卷献给太后。
不过是个传闻中的民间孝女,太后对程毓秀的好奇心早在她随口宣出懿旨的那一刻就过去了,也不过问程毓秀不来行宫的缘由,叫梅芳姑姑把经卷收下。
然后不咸不淡的问张姝,侯爷夫妇的身体可好了些?
其实早就无碍了。
张姝恭敬敛眉,答谢太后的关爱之情。
又说,父亲的身体还有些不虞,不良于行,撑着拐杖能勉强走动几步。
“所以我说,张侯爷是真的勇!
怎么想出这么个损招来的!”
夫人堆里有人笑着冒出一句话来。
“是啊也不想想自家的门楣和家世,能和公府结上亲都是高攀了!
承蒙公府看得起,给脸偏不要!
偏要拿自家娘子的闺誉开玩笑!”
接茬的是与承恩公夫人交好的某官宦夫人。
张姝明白过来,原来她们议论的还是喜鹊那日说的,父亲扬言要招杨敏之为赘婿那件事。
虽然流言在明面上已经被首辅弹压下去,但是私底下还是传开了。
仗着张贵妃不在跟前,加之吴太后似乎对贵妃也颇多不满,夫人们交头接耳,你一言我一语很是把侯府嗤笑了一通。
女娘们或坐或立在自家母亲身侧,虽然没有参与夫人们的话题,看张姝的眼光也都如看戏一般,颇为玩味。
侯府家的娘子确实如传闻所说美貌惊人,但像杨敏之这般从百年清流之家出来的状元郎,文韬武略,俊美端方,自然是全京城中所有少女芳心暗许的如意郎君——什么样的女娘没见过,能看得上没有半分家族底蕴的屠户之女?
徒有美貌又如何?
不少女娘心中隐隐生出一股微妙的快意。
在远处长廊下说话的吴倩儿和陆蓁不知为何,说话声也突然大起来,好似又要争吵。
“抱歉,麻烦把‘所有’两个字去掉就算人家是块五花肉,以为人人都像你们那么爱吃么?”
陆蓁抱臂瞅着吴倩儿,笑嘻嘻调侃。
“你粗鄙!”
吴倩儿气恼跺脚,面露羞色扭头就走。
大殿中,张姝走到刚才说话的那个夫人面前,朝她躬身福了一礼:“请您慎言。”
然后柔声说道:“此事究竟如何,在座的各位既不是家父也不是首辅大人,不在其中我们都无法评判。
不过我听说首辅大人已经出手弹压了流言,那必然是不希望大家再去议论。
您将其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我若看不见听不到,也无缘置喙。
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于太后娘娘銮驾之前,您如此说话,实为不妥!
诚然,家父和妾来自乡野,出身不显,门第亦不高贵,但承恩侯府始终是万岁和朝廷的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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