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老爷安好。
咱家是东宫内使监的。”
内官笑容得体,面上带着尊敬。
他双手递过漆匣,目光扫过屋内铺开的行囊,笑着道:“殿下知道许老爷高中甲科,不日便要荣归南阳,特命咱家送来几册书,想来徐老爷应当是喜欢的。”
许慕白接过漆匣,打开一看,露出了几册蓝皮封面。
上面一册写着《法衡典》,许慕白又惊又喜,这书可是让他找了许久的。
内官见许慕白欢喜的样子,便知道这几册书令他称心。
“殿下还有封信带给大人。”
许慕白见匣中还有一笺纸和瓷罐,太子的行楷潇洒,自带一股气势。
“闻慕白明日登程返乡,我昨夜翻河防录时,忽忆去年修堤时,今岁新堤可稳?后补种的柳苗,可熬过了冬月的寒……”
笺纸末尾压着枚朱红小印,旁侧又几行小字,“若行装收拾未毕,不必急着赴东宫,明早临行前过来一叙亦可。
匣中的药膏和药材,里面的药方是我专程问过太医,烦慕白带与守往生碑的田氏妇人,去年见她手冻得流脓,身上还有些旧疾。”
“殿下还说。”
内官侧身让开身后的侍卫,侍卫捧着亦布囊上前,“这里头有几套成衣,一些少见的药材和银两,成衣让大人分给守往生碑和堤下的几户无儿无女的老人家。
至于药材和银两让大人交给还在南阳治水的潘大人,潘大人知道该如何安排。”
许慕白望着漆匣与布囊,捏着笺纸的手微微发颤,忙躬身应道:“劳烦公公回禀殿下,臣这就停了收拾,半个时辰后便赴东宫,定将乡中的河防、近况,一一说与殿下听。”
话音刚落,便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袍往身上套。
内官见他慌得连腰带都系错了,忙笑着劝,“大人莫急,殿下特意吩咐了,您慢慢收拾,东宫那边候着便是。”
“不碍事。”
许慕白一遍系着腰带,一边朝里屋喊仆僮,“怀信,把书案上气去年所画的《南阳春市图》取来。”
他转头对内官道:“去岁年关,臣随家人去市井买迎新的物件,心血来潮,专门画了一副图。
正好臣能带过去给殿下瞧瞧,也让殿下放心。”
说话间,仆僮捧着画轴跑出来,许慕白接过,小心展开一角。
纸上墨色鲜活,堤下的石桥挤满了人,穿着棉袄的孩童追着卖货郎跑,茶棚里坐着守堤的老卒。
最妙的是,还能看见往生碑与祝余补种的柳苗交相呼应。
画中的人物从衣着和市集上不是特别琳琅的货品可看出百姓才经历水患,手中不免有些捉襟见肘,但所见之人脸上都是带笑的,精气神很足。
“大人这画,把南阳的春气画活了。”
内官凑过来瞧了眼,忍不住夸赞。
许慕白笑着卷好图纸,想着茶棚中守堤的老卒和往生碑底下的田大娘。
“公公见笑了。”
许慕白脚步轻快,“这画里的热闹得亲口说给殿下听才有意思。”
马车你刚停在东宫角门,早有小内侍候着。
许慕白抱着画卷,刚迈出马车,便见祝余身旁的近侍迎了上来,“许大人,殿下在书房等着,特意让小的来接您,听说您带了副画,殿下可盼着。”
进来书房,祝余正坐在案前翻书,见他进来,当即放下书起身,目光先落在他怀里的画卷上,笑着招手:“快把画展开,让我瞧瞧南阳的新春是什么模样。”
许慕白忙将画卷铺在案上,指尖顺着画面细细指点:“殿下您看,这石拱桥是去年冲垮后重修的,开春时乡邻特意在桥栏上刻了‘恩波永济’。
桥边那茶棚,掌柜的原是堤下农户,去年水退后便开了这棚子,专做守堤人的生意,说要让过路人都知道,是殿下给了他们活路。”
祝余俯身看着,指尖停在堤边的柳苗上:“这柳苗竟长得这么快?去年我离开时,才刚齐腰。”
“可不是呢。”
许慕白声调高了些,“乡邻说这是‘太子柳’,开春便在枝上系红绸,求个河稳年丰。
您看画里那卖糖人的,担子就搁在柳树下,生意好得很!”
一朝穿越修仙界,顾苒只想在修仙大派中做个吃喝不愁的咸鱼。但偏偏有人变着花样来找茬,顾苒表示在修仙门派中生存好难,只想回家!自此,为了早点回家,顾苒只能依靠迟到三年的不靠谱系统开始了卖惨之路。在卖惨的...
...
...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哭泣,因为明天生活还会继续欺骗你。这是一个小骗子靠忽悠和欺骗一步一步成为大骗子,呃不,是成为大明星的故事我没有说谎我何必说谎(已有百万...
...
陆凡一觉醒来,穿越到古武世界,成为大周王朝一名守卫边关的小兵。正值大周王朝式微,周边国家都虎视眈眈。战事随时都有可能爆发。还好,陆凡自带属性面板。每天吃饭睡觉,就能增加属性点。吃的越多,点数越多。在军营中别的好处没有,至少饭管够。只要他不是太过分,就没人说什么。于是,他就敞开了肚子吃,铆足了劲睡。实力不断增强,却很少有人知道。直到有一天,敌人来袭,边关告急,他才大展身手,并一战成名!整个天下都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