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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气氛古怪。
叶渡朝着远离越朝歌的另一侧不动声色地平移了一步,几乎就要贴上冰冷的厢壁。
越朝歌下意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又凑到鼻尖嗅了嗅。
他才刚跑完步,脸上身上都湿漉漉的,但也没怎么焐着,应该没什么太难闻的味道吧?
可叶渡却表现得十分嫌弃,避之不及。
越朝歌有些不痛快,故意说道:“对了,关于项目延期的事儿,谢谢叶总的大度。
请放心,我们一定会交出满意的答卷。”
叶渡从鼻腔里敷衍地“嗯”
了一声。
冠冕堂皇的话说完,越朝歌故意凑近了半步,压低嗓子问他:“说起来……上次那东西应该没有被我搞坏掉吧?还能用吗?”
“不知道,”
叶渡语调和肢体都很僵硬,“丢了。”
“啊,那不会是我害的吧,”
越朝歌故作惊讶,“太不好意思了。
我应该赔你一个才是。”
他恶意满满,存心就是想要让叶渡下不了台。
本以为会被无视甚至言语攻击。
不料沉默了片刻后,叶渡竟转过身来,镜片后的目光落在越朝歌汗湿的颈间,又飞快移开。
“哦?你打算怎么赔?”
他问。
越朝歌一愣。
叶渡的语调依旧平淡,喉结几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其实比起那些,我更喜欢活的。”
越朝歌眨巴了两下眼睛,隔了几秒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喃喃道:“你认真的?”
叶渡没有回答,仰起头看向楼层的提示面板,带着不易察觉的烦躁轻轻“啧”
了一声。
他抬起手,连续且快速地在控制面板上按下了十六和十七的楼层键。
电梯这才开始上行。
越朝歌如梦初醒。
可比起忘记按楼层这点小事,他更在意的还是叶渡方才所说的话。
活的,是指——越朝歌低下头默默地看了一眼,又重新抬起头看向叶渡。
对方依旧维持着仰头的姿势,仿佛被那空无一物的面板深深吸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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