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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到回复前的那短短五分钟里,越朝歌在脑中预演了许多种可能。
叶渡十有八九会非常冷酷地回一句“不行”
,或者干脆地对他说“滚”
。
要是乐意多施舍他几个字眼,答案大概是“想得美”
。
但万一叶渡今天善心大发了呢?
他们已经聊过心事,还接过吻。
自从在远隔千里之外的家乡偶遇,越朝歌自觉和叶渡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说不定叶渡会回他一句“随便你”
。
越朝歌知道,那对叶渡而言,就是“好”
的意思。
忐忑许久终于得到回应,叶渡发来的消息里只有四个数字:1824。
越朝歌的大脑一时转不过弯,傻傻地问:什么意思?
叶渡不理他了。
又琢磨了会儿,越朝歌灵光一闪,醍醐灌顶。
叶渡说的是酒店的房间号!
越朝歌迫不及待地和舅舅完成了看护的交接工作。
走出病房,他立刻给叶渡发了条消息,告诉他自己这就过来。
正要过马路时,收到了叶渡发来的一个二维码。
这次,面对越朝歌“这是什么”
的疑惑,他很快解答了。
——我现在不方便下楼,你用这个去前台换门卡。
越朝歌下意识又想问他“为什么会不方便”
,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心中忽地冒出了一串带着暧昧色彩的气泡,于是把话咽了回去。
用换来的门卡坐电梯上了楼,站在1824房门外,越朝歌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刷卡前还刻意地先敲了两下门。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推开门,他在朝里打量的同时试探着喊了一句:“嗨?你好?”
这是一个标间,结构简单,从入口能直直看见卧室的落地窗。
叶渡正坐在窗前的双人沙发上。
他身上穿着酒店提供的标准白色浴袍,领口自然敞开,十分随意地翘着二郎腿,腿上摆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听见动静,他抬头瞥了一眼,接着若无其事地垂下视线继续看向屏幕,全然没有要回应的意思。
落地窗的窗帘是拉开的,但还保留着质地轻盈的半透明窗纱。
正午的阳光隔着窗纱照射进来,整个房间明亮却也朦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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