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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渡从来没有如此后悔过自己买了那么多,为了有备无患还都充满了电。
那之后发生的事,他已经不愿回忆。
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越朝歌全程状态好得要死,完全是可以使用的石更度。
可当第二位选手也电量耗尽越朝歌却依旧兴致勃勃,他忍无可忍表示“你直接进来啊”
时,这混账却一脸坦然地摇头,摸着自己↗的咳咳咳说“对不起我是杨伟”
。
叶渡但凡还有一点力气,都恨不得要把他按在船上自己往↓坐。
其实已经一点儿也不想要了,但若能有一个机会和越朝歌变得更亲密,他还是本能地期望尝试。
那之后究竟折腾到了几点,叶渡记忆一片模糊。
怀着气恼闭了会儿眼睛,尚未彻底被缓解的疲惫立刻带来了浓烈的倦意。
再次醒来时,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手机上有两条越朝歌的留言。
一条是问他有没有吃早饭,另一条是问他烧退了没。
叶渡量了体温,37.1°,也不知算不算恢复,但很确定身上那仿佛被碾过一般的不适绝不是因为热度。
正考虑着要不要起床吃点东西,又收到一条新的消息。
还是来自越朝歌。
——对不起,我错了。
别气了。
轻飘飘的,毫无诚意。
明明想到那些画面还是有点儿恼火,可不知怎的,那些原本尖锐的情绪仿佛融化了一般,边缘变得柔软,还带着粘稠。
取代愤怒的,是一种或许名为委屈的情绪。
正思考着要如何表达自己的不满但又不至于让越朝歌过分担忧,屏幕忽地跳转,画面正中央出现了谢宇深的名字。
叶渡心里咯噔了一下。
果不其然,谢宇深得知他今天又没有去公司后忧心忡忡,怀疑他昨晚自称已经退烧是谎报军情,甚至想要再把那小助理派来陪他去医院看病。
叶渡心虚不已。
那天晚上的状态,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得出来他和越朝歌关系匪浅。
再让那小子过来,一看烧早就退了人却是一副被折腾得够呛的模样,脖子上一堆印子,傻子也知道经历了什么。
叶渡还没自我到能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告诉自己的姐夫:“我没事,我只是想偷懒。
对不起。”
谢宇深沉默了好一会儿,告诉他:“工作上也不能太松懈了。”
挂了电话,叶渡不由得又对越朝歌产生了几分迁怒,于是没有回复。
本以为晚上下了班这个混账家伙会选择登门道歉,却不料一直等到十一点,手机和门铃都静悄悄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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