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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宿醉,感觉不太好受。
额角阵阵钝痛,人也有些犯晕,思维迟缓,身体沉重。
叶渡很想再睡一会儿,面前笑眯眯凝视着自己的越朝歌看起来很适合充当一个大型抱枕的样子。
可叶渡还是不得不忍痛起床,因为上午八点半有一个集团公司内部的重要会议,他必须出席。
在他生病时,谢宇深会无限包容,但若平日,对他的要求却会比对待其他人更严格一些。
某种程度上,叶渡觉得自己算是在谢宇深的严厉管教下被迫成才的。
走进浴室,他拆着牙刷包装,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意识彻底清醒后,他又回忆起了一些细节。
昨晚越朝歌好像状态还不错,若非自己忽然倒头昏迷,他们应该是可以顺利水乳交融一番的。
若角色互换,是越朝歌在这样万事俱备的情况下忽然睡死过去,自己就算当时强忍着没把他拎起来晃醒,第二天也绝不会给好脸色。
越朝歌非但没有任何责怪,甚至心情好到了有点儿诡异的程度。
到底在乐呵些什么呢?是因为得到了项目的许诺吗?
叶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总不能是因为拿到了项目的同时又省去了昨晚一番体力劳动,所以才在偷着乐吧?
叶渡心凉了会儿,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应该。
一直以来,越朝歌对他的身体都很有兴趣,明明站不起来也要坚持动手动脚,总不能都是为了维护甲方。
那昨晚这样的意外,他就更不该高兴了吧?!
叶渡本就头疼,完全理不清头绪,越想越乱。
才刚把牙刷含进嘴里刷了没一会儿,浴室门忽然被人从外侧突兀地打开了。
叶渡皱着眉转过头去,却见越朝歌一脸若无其事,厚着脸皮就这么晃悠了进来。
连门都不敲一下,多冒昧啊!
万一自己在上厕所呢?
叶渡一嘴牙膏沫,想骂,不方便。
越朝歌笑眯眯地晃到了他的身后,忽然没骨头似的朝着他靠了过来。
他们的身体就这么紧密地贴合在了一块儿,越朝歌含着胸把下巴搁在了他肩膀上,又抬起双臂搂住了他的腰。
他就这么一言不发地挂在了叶渡的背上,并且对此不做任何解释。
见叶渡隔着镜子睁大了眼睛,他脸上的笑意变得愈发明显,甚至显得有些得意洋洋,侧过头来在叶渡的面颊上亲了一口。
感觉好别扭。
就当叶渡打算吐掉牙膏沫发表抗议,越朝歌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让叶渡彻底宕机的话。
越朝歌说:“宝贝,你身上好香。”
他说完干脆把脸埋进了叶渡的颈项,轻嗅了起来。
鸡皮疙瘩沿着叶渡的手臂一路蔓延到了背脊,连握着牙刷的手都有些发颤。
这是什么情况?越朝歌吃错药了吗?什么宝贝?谁是宝贝?怎么就宝贝了?
会不会有点太恶心了?!
但更糟糕的是,明明感到强烈不适,他的某个地方却因为这样的亲昵而微微的有了抬头的趋势。
越朝歌很沉迷的样子,又把嘴唇印在了他的颈侧,吸吮着试图留下痕迹。
那个位置很有可能会被看见。
叶渡试图闪躲,越朝歌这不要脸的居然还抢在前头抱怨起来了:“别乱动啊。”
叶渡有点儿想报警,奈何左手拿着水杯右手握着牙刷,背后还挂着个将近两百斤的男人,客观条件不允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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