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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朝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叶渡和玫瑰是很相称的。
白皙的皮肤,略显冷淡却又精致的面容,和美丽热烈的花朵被放进同一个画面后显得那么和谐又令人心动。
越朝歌跟在叶渡身后走进房间,饶有兴致地看着叶渡泛红的耳廓,庆幸自己真是做了一个最正确的决定。
上一次从这儿离开时,叶渡让他“走了就别再回来”
。
这一次,当越朝歌堂而皇之地踏进大门,他们很有默契的都没有再提起那些不愉快。
叶渡捧着花束在客厅里左右张望,一副为难模样。
越朝歌猜想,大概是因为他找不到可以充当花瓶的容器。
但叶渡没有说,他就不问。
他现在有点儿学聪明了,掌握了一些和叶渡相处的小技巧。
这种时候多嘴,肯定会被叶渡批评两句,没必要。
他已经习惯了叶渡的言语攻击,不代表真的皮痒爱讨骂。
见叶渡捧着花在家里转来转去寻找容器,越朝歌也没闲着,顺手收拾了起来。
一阵子不来,这个家又变得有些乱七八糟的,客厅角落若干个快递纸盒子垒在一块儿,沙发上一半空间都堆满了换下来的衣物。
越朝歌又去卧室瞄了一眼,哭笑不得的发现床头柜居然是打开的状态。
算算时间,叶渡回来应该还没多久,总不能是趁着这么点时间就争分夺秒的用上了吧?
置自己于何地?
他走近看了一眼,里面还是那副熟悉的样子,小玩具凌乱地散着。
印象中上次使用过的那几个和自己不久前赠送的礼物都在里面,看着倒是很干净。
唯一少了的,是那几根棒棒糖。
越朝歌暗自猜测着,莫不是被叶渡吃完了。
叶渡吃棒棒糖是什么模样的呢?好想看。
正观察着,叶渡抱着花走了进来:“你在做什么?”
越朝歌心中暗想着,我还想问你在干什么呢。
抱着花在家里团团转,若是真的找不到容器,再转也没用吧。
但他很机智地把这些话忍住了。
“我帮你收拾一下。”
越朝歌推上了抽屉,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纸巾盒,放在了床头柜上,见叶渡还看着自己,他大脑飞速转动憋出了一个话题,“你小时候家里也这么乱吗?”
叶渡不解:“啊?”
“你小时候是和姐姐一起生活的吧,她看起来很不容易,”
越朝歌笑着走到他跟前,“总不能每天辛苦回到家,还要替弟弟收拾屋子吧?”
叶渡瞪他一眼,捧着花走了:“当然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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