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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乱穿了两件衣服,我赶紧下楼过去一看,果然人去楼空。
“他什麽时候出门的?”
我问。
“四点四十的样子。
出了两条街就被他甩掉。”
“你怎麽不叫醒我!”
我顿时火了起来,回头就问,“他这麽反常的时间出门,你难到不觉得奇怪?”
杨子约是被我的脸色吓住,半天才支吾道:“瞧你睡得香,觉得不是大事,”
“不是大事?”
我几乎肠子都要悔得绞做一团。
秦沛霖这个人最是阴晴不定、表里不一,别人背地里讽刺他是笑面蛇。
他最恨人办事不按照吩咐导致出了纰漏。
他若是没告诉我要见陈沧水,这个人丢了也是少不了一顿臭骂。
如今他说了要见此人,我却把人弄丢了,还是他当年教育的跟踪上被甩掉,简直就是丢他的脸。
不知道是什麽下场。
杨子揣揣不安的上前问:“沈哥,没事吧?”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安排杨子他们继续在街上搜索,我便立即去了局里。
走到局长室门口,深呼吸很久,也没让我觉得好过一点。
听见里面一声“进来”
,心提的老高,才缩手缩脚的走进去。
“局座,陈沧水他不──”
我刚开口要说话就愣了,陈沧水坐在局长办公室对面的沙发上,正穿著军装,微笑著瞧我。
“我怎麽了?”
他问我。
脸上笑著,眼睛里却分明是嘲笑、蔑视、讥讽。
“你……”
我喃喃,连忙抬头,“局长,他刚刚……”
局长脸色如常:“怎麽了?有什麽话不能当著陈组长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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