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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覆在我身上时,我能从床边的穿衣镜中看的极其清楚。
秦沛霖压著我的双肩,抵在枕头上,用身下的家夥慢慢地进入我的身体。
并不曾润滑,因此让我很不适,只能发出轻微的呻吟。
带他入了一半,便伸手去撸我的下体,我浑身一颤,他已经轻声笑了。
“局座……”
我抖著声音小声唤他,话还没说完,他已经狠狠地捅了进来,我“啊”
的叫了一声。
再然後便是一阵狂风暴雨,我侧头靠在枕头上,双手死死抓著床单,方才免得身体不由自主的前移,从大衣柜上那块穿衣镜中,我清楚地看到自己张开大腿,双腿之间,局座那物件红紫狰狞,却湿漉漉的剧烈进出。
我不敢再往上看,只能紧闭眼睛。
局座此时却突然问:“陈沧水这几日怎麽样?”
我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他,他亦从镜子里看我,还颇有意味的抚摸著我的尾椎,引得人一阵战栗。
“他……”
我有些紧张,干咳一声,“他最近在给学校上课,今天早晨在沪江大学出了骚乱。
除此之外……”
除此之外,他认识一个黑名单的重点关注对象,叫做方一默。
可是我该说麽?
我想到了那双明亮的眼睛。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一切正常。”
我最後移开视线,心虚道。
话音刚落,秦沛霖便猛然刺了竟来,我大叫一声,下身接著竟然有了撕裂般的痛苦。
又去看,秦沛霖的笑容已经冷冰冰的没有温度,他将抚摸我尾椎的两只手指从旁边插了进去,再狠狠一下。
巨痛顿时传来。
我已经是连声喊叫,痛的不由自主的要扭动挣扎,他一把按住我的脑袋,正面压入枕头里,让我鼻口深陷其中,无法呼吸。
“他明明跟激进分子方一默见了面,你却说再无其他?!
沈醉,你是被陈沧水迷的颠三倒四了吗?”
他声音依旧平静,然而只有我知道他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在压著我。
“局座……”
我在那窒息中恐惧发抖,哭喊道,“局座!
我错了!
我错了!”
他没有松手。
我下身高高翘著,迎接著他带来的残忍的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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