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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陈沧水共阅一份。
那资料上详尽记载了上海日本特务科高层整体变动情况,连电讯科的科长竟然都统统换掉。
待我翻到後面,便吃了一惊。
梁玉的照片豁然印在上面。
旁边标注档案如下:许梁玉(许梁为姓),中日混血儿,年龄28周岁。
日本上海特务科第二科室科长,擅长情报搜集。
会议散後,我对陈沧水说:“真没想到梁玉竟然没死。
当时不是局座亲自下手的麽?”
陈沧水当时看著秦沛霖离开的方向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小沈你又知道当时是什麽情况?背後又有什麽龌龊勾当?”
我听完此话,心里“咯!”
了一下。
委员长一面抗日一面剿共众所周知,为了获取双方利益,戴老板为委员长私下里做了多少事情,又有几件事摊到了局长的头上?局座不会有闪失,梁玉又是怎麽逃过去的?
离开局里前,局座叫我过去道:“许梁玉认识你我,第七局亦暴露在危险之下。
这段时间你要小心,越调越好,若发现有不寻常之处,便尽快转移。”
种种事迹都显得乃是局座故意为之,那我之前被牟青芳弄得半死,岂非完全是白受?想到这里,心里极端不平衡起来,颇有一种跳梁小丑的羞愤。
我哪里有心思听他的话,懒懒的应了两声就出来,谁知道他是怎麽想?直到晚上杨子来我这里蹭酒喝,才问我:“沈哥,我说,你今天怎麽惹到局长了?下午你走的时候他看你的样子,跟要把你活刮了一样。”
“嗯?”
我愣了愣,“没什麽。
你小子不是局座派来打探口风的吧?”
我随口一说,他却尴尬了:“沈哥你说什麽哪?我杨子的人品,您还不信?”
我“呸”
了他一口。
半夜两点的时候,正醉入梦乡,有人敲门,我踉跄抱头去开门,陈沧水在外面站著,似乎有事,请了他进来,他犹豫了一会儿,方才道:“小沈,我有一件生死攸关的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你帮我吗?”
注:1、[注]处引用自《上海歹土》一书,154页内容。
2、许梁玉的原型来自於南造云子和川岛芳子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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