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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过的极其普通,我本以为局座会将陈沧水严惩,出乎意料的什麽也没有发生。
若不是偶尔去陈沧水的办公室能看到地上那隐隐约约的污渍,我真的会以为什麽都没有发生。
八月份开始,日本人蠢蠢欲动,他们在东南亚战场上的胜利使得整个局势更加严峻,日本人猖狂的开始和英法叫板,租界内也渗透了他们和汪伪的势力,租界似乎也不再安全起来。
陈沧水变得很忙,几乎总见不到他的身影。
家里那盏灯永远不亮,黑漆漆的屋子永远没有人。
偶尔可以看到他来局里,从局长办公室里出来後又匆匆离去。
我开始产生一种错觉。
局长是故意的。
在这样严峻的形式下每一次出任务都是冒险,可是局长还是一刻不停的派他出去。
仿佛恨不得要了他的命一般。
八月底的夜里,“陈沧水也许会死”
的念头跳入了我的脑海。
我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猛的坐了起来,大口喘息著。
这时候才听见有敲门声传来。
也不知道敲了多久。
开门一看就道,我愣了。
“怎麽是你,组长?”
陈沧水站在门就道外,浑身湿透,一脸疲倦。
他抬眼笑了一下:“外面下雨了,我能进去吗?”
我连忙侧身让他进来。
他脚步虚浮,进来後就坐下来一动不动的坐著,过来好久才缓过气来。
他开口第一句话就道:“我们准备刺杀汪精卫。”
这著实让我吃了一惊:“什麽?!”
“我要刺杀汪精卫。”
他又重复了一次,“这是秦沛霖给我的最新任务。”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嘴唇苍白,双目深陷,浑身的冷雨让他微微发抖,这样狼狈的样子让我恨不得就这麽抱著他安慰,哪怕他现在让我代替他去刺杀汪精卫,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点头,又何况只是接下来一个小小的要求?
“小沈,你帮我个忙行吗?”
“你说,什麽事?”
“最近秦沛霖对我的监控越来越紧密。
我很久没办法和一默见面,你能不能帮我去找他,告诉他明天十一点在坎特庄园见面?”
他问道。
我几乎没有犹豫的答应:“好,没问题。”
可是胃尖锐而惶恐的痛了起来,就在心窝的位置。
“多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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