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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12月7日,日本偷袭珍珠港。
12月8日,太平洋战争爆发。
上海租界被日军强行占领,英法租界形同虚设。
我已接到了通知,要求紧急转移。
收拾东西的时候,忍不住习惯抬头去看对面楼上的屋子。
那屋子黑黑暗暗,没有灯光,需要过去很久的时间,我才能想起陈沧水已经死了。
我将他的档案收拾在行李中,想著以後的日子若有机会,定要仔细翻阅,他的过往和逝世都存在著太多疑点,总要查一查才行。
将他的档案收好,心绪竟然再无法安定下来,想了一会儿,便拿上工具,下楼去了对面的四楼。
我记得当时就是一个夜晚,我将陈沧水带至这间屋子,如今场景依然相似,陈沧水却已经不在。
将门锁轻轻敲开,左右看了看,并没有人,便闪身进去,慢慢地锁好,回头四下打量:桌子上还摆著一本摊开的读物,书签夹在中间。
晾在窗台上的衣物都已经干了,却没有人收取。
进门的鞋柜上摆著几封信,全都没有拆开……一切都昭示著主人似乎刚刚离去很快便要归来。
顿时觉得鼻子酸涩,我连忙移开视线,抬头就看到了放在窗台上的两盆花,遂想起当初他站在窗口,细细收拾两盆花的时候。
那温柔的眉目,永不会忘记。
掂量了一下花盆的分量,并不算重,我将两盆花抱起来,打算拿回我那边,挪动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花盆应该在窗台放了许久,拿起来後,外面一圈泥印非常明显,里面出水孔的位置却没有留下很明显的泥印。
将君子兰的花盆翻过来,便看到花盆的出水孔被一团油纸包塞住,里面似乎有东西,另一盆野茉莉下面,也是同样的情况。
回了我的住处後,我将花盆掏空,从底下拿出两个油纸包,拆开来,是两个小信封。
上面写著两个人的名字。
一封是方一默。
另外一封是我。
我万万没有想到,陈沧水竟然会写信给我,心里一难受,眼角竟然湿了起来,捏著那封信半天,却不敢打开。
将那信和方一默的信重新包好,重新放入花盆下,我想著这两日离开上海之前,抽空找方一默一起阅读。
刚把东西放回原处,便听见敲门声,我连忙将花盆摆上阳台,才去开门:“谁?”
“是我,沈哥,杨子。”
我放下心,给他开门:“怎麽了?这麽晚有事儿?”
他正气喘吁吁:“局座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你,赶紧去小沙同路。”
小沙同路距离我住的地方不算远,离日战区也非常近。
局长不会无缘无故喊我过去,我就问他:“局长没说怎麽了吗?”
“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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