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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了试毫无反应的双腿,我摇头。
他便伸手搂著我,反身过去,扶著我靠在他的背上,接著把我背了起来。
“局座……”
我在他背上低声问,“第七局应该都撤了吧,你怎麽还在上海?”
他并没回头,从腰间掏出枪,道:“出去再说吧。”
我其实有更多的问题想要问他。
比如,他是如何畅通无阻的进来的?为何我们出去的时候依旧畅通无阻?未曾跟大部队一起撤离出上海,他要怎麽办?
走至二科门口时,许梁玉站在一侧,冷冷的看著我们二人。
局长回头看他,淡然道:“人我带走了。”
“秦沛霖,别忘记你答应我什麽。”
许梁玉道。
“我记得。”
秦沛霖只是点了一下头,“多谢高抬贵手。”
我心里一惊,等跟著他走出来,待他将我放置在汽车内,发动汽车时,我才问道:“局座,你、你和许梁玉做了什麽交易?”
他从後视镜内瞥了我一眼,将车开了出去。
我急了,挣扎著坐起来抓著他的肩膀道:“局座,出卖同胞的事情,千万做不得──”
“你被陈沧水洗脑了吗?”
他冷冰冰的问我。
“不──局座……您……”
“跟他在一起不到一年,你就敢来质问我的决定?”
他咄咄逼人的问我,“你怎不提自己粗心大意,竟然敢在半夜被日本人抓住?!
我以前教你的东西都去了哪里?上次你不肯杀陈明君的儿子,这次又把杨子送去医院。
说句实在话,你若是这次死在日本人手里,都是自作自受,活该自找!”
他最後一句话已经是怒气迸发吼了出来。
我被他一顿训的再无言语。
只觉得浑身冷汗津津,心虚的倒了位置。
怔怔的看著前方发呆。
我真是太过心软吗?
仔细回想,似乎许久之前,我还是一滩烂泥,酗酒嫖赌吸鸦片,样样全占。
杀人甚至还曾伤过自己人。
委身局座亦不敢挣扎半分。
与杨子并无区别。
现在扪心自问,以前的我,会如此强硬的对待日本人的酷刑?也许早就叩首求饶,拿著日本鬼子那些脏钱,跟杨子一样做汉奸吧?
可是陈沧水与方一默不知道什麽时候起,改变了我这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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