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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兴文显然误会了二人的关系,微微一笑,自觉道:
“既然如此,鄙人还要与新任按察使进行县内考察,便不做奉陪了。”
“冉大人实在客气,怪在下耽误您处理公务,在下这便退了。”
冉兴文和蔼地点点头,忽地仿佛注意到了什么,视线越过谢见琛直穿身后:
“这位可是新任按察使大人?”
冉兴文热情地走上前去,谢见琛也顺着冉兴文的视线转身望去。
来人眉眼刚烈,端的是英姿勃勃,瞧上去较冉兴文都要年轻几岁,却能让这州同俯首相迎。
大桓按察使品级算不得高,却手握大权,自能小制大。
那人“嗯”
了一声,摆明未曾将冉兴文放在眼里。
他高高在上地扫视一圈,直至目光落在一旁的顾芷兰身上时,那桀骜的神色竟蓦地松了下来:
“芷兰?!”
他快步上前、抓住顾芷兰的手,方才高傲的冷峻化作惊与喜,无比深情道:
“芷兰……这么久过去,我终于再见到你了……”
顾芷兰难以置信般地睁大眼,随即不自在地轻挣开他的手:
“苏郎,你吓到我了。”
被唤作苏郎的青年见少女比想象中要冷淡得多,无声无息地压低了眉,满是戒备地看向谢见琛。
“这人是谁?”
显然,青年方才听到了冉兴文的话,同样误会了二人的关系。
“在下新任县尉,顾姑娘曾被恶人为难,在下路过时刚好搭救、一面之缘罢了。”
“是啊,对恩人客气些。”
顾芷兰道,“那时夜深无人,若非恩人出手相助又护送我归家,如今只怕我早已身陷泥潭了。”
青年的脸色却愈发难看:
“这么说,深更半夜,你们孤男寡女独处许久?”
“苏苍,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芷兰微恼。
“……抱歉。”
苏苍止住话头,虽道了歉,可语气中却没有半分内疚。
“州同,不是要汇报县务么?”
“是的。”
冉兴文自这场闹剧中如梦初醒,答道,“考虑到大人舟车劳顿,鄙人已在府中略备薄酒。
您浅酌一番后,再了解县务不迟。”
“嗯。”
苏苍颔首,伸手指向谢见琛。
“你,也去。”
“?”
谢见琛指着自己:“我吗?”
苏苍:“怎么?本官欲向县尉了解些事务,不合适?”
冉兴文见状为谢见琛讲情:“苏大人,这位兄弟年轻,恐怕经不起您的问话……”
“若是一问三不知,那便别做这份差事,没人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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