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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晏漓可怜他?微微泛肿的嘴唇,才善心大发般停下这寸尺间?的欺压,恋恋不舍将人放开。
看着谢见?琛一脸意?犹未尽的餍足模样?,晏漓终于?得了机会,好胜心作祟,冷不防脱口问道:
“我和他?的吻技,谁要更好?”
谢见?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哪来的他??”
“你还骗我?”
晏漓不满地眯起眼,几乎是?咬牙切齿压抑着长久以?来的满腹怨气,好不让自己显得太过失态。
“和我在一起之前,你分明同旁的人接吻过,是?不是??”
“啊?你在说什……”
谢见?琛方欲反驳,脑中?忽而?闪过当年在安云州地牢下的某个?片段。
不会吧?
晏漓居然小心眼到在吃自己的醋??
他?差点没憋住笑,故作愤愤,一脸“那又如何”
的不服模样?扭头:
“有的人自己意?识不清楚的时候夺走我的初吻乱亲乱咬,现在居然还敢反过来质问我,好没道理?。”
“什么?”
“那个?时候在安云州,你中?了撒莫蝶的毒……”
谢见?琛见?他?懵住,这才如实相告,“你倒好,什么都不曾记得,害我那时一个?人郁闷好久。”
“真的……是?我?”
晏漓的表情尽数凝住,心底却是?欣喜若狂,难以?置信喃喃:
“那时我无法控制自己,只怕对你做出很过分的事,居然是?……”
“不过分吗?我现在还记得那时嘴唇里里外外破了几处呢,害得一连几日我吃东西都吃得不利索。”
他?哼了一声,红着脸嘟囔:
“依我看,你只是?趁机做了你想做的事吧。”
“没错。”
晏漓十分痛快地承认,甚至趁热打铁,双手也悄无声息窸窣下移。
“不只想那样?,还想像这样?,做更过分的事。”
“!
!”
谢见?琛如被火燎,急急忙忙把他?不老实的手移开。
“你怎么……一点都不矜持。”
“端庄矜持是?正室贤妻应做的,像我这种以?美色侍人的无名外室,但行乐事足矣。”
他?轻捋着谢见?琛的发,丝毫不介意?这样?“贬损”
着自己,知?道谢见?琛会因此做出有趣可爱的反应,反而?全然乐在其中?,仿佛自己本?就不是?什么受万民爱戴的麻烦太子,而?是?惯会吹枕旁风迷惑主君、仗着宠爱横行家?中?的美貌妾室。
晏漓环着他?,声音愈来愈轻。
“等你杀了全寿康,等我……杀了太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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