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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君尧纳闷的收回了手,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温晚榆轻笑一声,道:“爹爹,娘亲,你们不用紧张,不用害怕,皇上…”
她瞧了一眼谢君尧,笑道:“皇上他人很好的。”
“绾绾。”
何若言冲她摇了摇头。
示意不应该这么和皇上说话。
温晚榆努力缓解着气氛:“爹爹,娘亲都饿了吧。
我也有些饿了。
要不然先让人上菜吧?”
“我们先坐下说话吧。”
温晚榆牵着谢君尧的手,坐在了临近窗边的两个位置。
只等他们二人落座后,温凌远和何若言这才敢入座,然而十分拘谨。
谢君尧有些郁闷,他已经表现得很平易近人了,可他的两位岳丈和岳母为何还这般害怕,他又不会吃人。
(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只剩心跳的声音…)
温晚榆也不知该怎么‘拯救’这出奇的尴尬了。
“五味杏烙鹅,红熬鸩子,燕窝冬笋烩槽鸭子热锅,珍珠翡翠银耳,贵妃红,桑落酒……”
掌柜亲自带着人上菜,“贵人,请慢用。”
谢君尧举起酒盏,对她们道:“此酒名唤桑落。”
桑落酒。
不知桑落酒,今岁谁与倾。
色比凉浆犹嫩,香同甘露永春。
十千提携一斗,远送潇湘故人。
“爹爹娘亲不必拘谨。
就当是一家人吃团圆饭。”
温晚榆咬着筷子道。
谢君尧清隽矜贵的面庞上挂着温和笑意,相貌隐着难以忽视的锐志,气质却谦逊温和,“绾绾能够进宫是朕之所幸。”
许是桑落酒酒劲上来了,激起了温凌远的胆量,“不瞒皇上说,臣一开始就并不想绾绾进宫,绾绾进宫并非臣以及臣妻所愿。”
“爹爹……”
谢君尧端正坐姿,极其认真且清晰的道:“朕保证,无论发生了何事,无论有何改变,朕都会爱她,护她,为她撑起一片天。”
谢君尧注视着她,舒眉软眼,神色缓和无比。
“臣妇有几句话。”
何若言捏着手帕。
谢君尧道:“但说无妨。”
何若言放下了所谓了君臣有别,直视着皇上的眼睛,语气环绕着恳求:“绾绾能得皇上重视,诚惶诚恐。
只求日后皇上能够多多关心绾绾,出了什么事情,绾绾只会藏在心底,不会露于表面。
从前还在府里时,臣妇时不时能够聆听两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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