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找呀?”
灼灼开心地跟在周华笙身边,像个小鸟叽叽喳喳,“我爸爸叫容翊,是演动画片的,会被装进电视里!
你知道我爸爸吗?”
“坐飞机去找。
知道。”
周华笙一板一眼地回答,看着灼灼纯真快乐的样子,对容翊生出几分怒气和鄙夷。
隐婚生女也就算了,竟然这么不负责任,把三岁的小孩儿独自留在家里。
这边有湖有假山还有跟栏杆没差别的树墙,随便什么东西,对独身小孩儿都有致命危险。
灼灼不知道自己无意中又坑了老父亲一把,说:“爸爸在大西北,你知道大西北吗?”
“知道。”
“好耶!”
灼灼开心地像是已经找到了容翊。
9972想说“大西北很大,光凭这个地点没办法找人”
,但想想没必要泼凉水,毕竟这个周华笙看着也才五六岁,帮灼灼找爸爸也就说说而已。
走过漫长的小路到了周家,周家长辈不在家,只有小少爷和管家佣人。
周华笙让阿姨带灼灼去洗澡,自己去储藏室找了他小时候的没穿过的衣服给灼灼穿。
管家问小少爷从哪领回来的孩子,有没有跟小孩儿家长说。
周华笙冷冷地说:“她家里没人。
赵爷爷,容翊在大西北拍戏,你查一查他具体在哪。
等会儿我带灼灼去找爸爸,你准备好。”
周华笙知道家里有去西北的私人航线,只要报备一下就能立刻起飞。
赵管家有些为难,但周家培养继承人的方式特殊,即使周华笙只有六岁,也拥有使用私人飞机和航线的权利,他只好照办。
浴室里,灼灼坐在小板凳上,翘着脚乖乖让阿姨洗澡,小嘴叭叭地跟阿姨讲自己是怎么追小鸟、跟小鸟吵架、又被小鸟拉鞋上的,最后总结,“坏小鸟。”
阿姨被灼灼逗得合不拢嘴,说:“是呀是呀,小鸟太坏了,下次见到了我们把它赶走好不好?”
“好!”
洗完脚,阿姨把灼灼抱到浴缸里,又听见她气哼哼地说:“我想爸爸,爸爸也坏。”
“怎么了宝宝?”
灼灼这次没有说容翊怎么欺负她怎么不听她的话,她啪嗒啪嗒掉了几滴眼泪,让阿姨心疼得不行,“爸爸这么坏,我们不要他了。”
“不能不要。”
灼灼摇头,着急地说:“爸爸坏,灼灼喜欢爸爸。”
阿姨一颗心都快要被灼灼攥住了,多可爱多乖巧的宝宝啊,什么样的爹才能狠下心不管!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