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这样想着,伸手摸上时鹤鸣柔软的唇瓣,揉捻,剐蹭,直至将这两片的软肉玩得通红充血。
这两片软肉可以锁起来吗?用金丝楠木做的匣子,底下再铺上那群西洋使臣进贡的黑天鹅绒布,锁起来藏到谁人看不见的地方。
他摸了外边还不够,又把手指探进那两片软肉间,摸上整齐的牙。
老师的牙好尖,吃饭的时候会不会将自己咬伤?
那可就遭了,老师疼他也会跟着疼。
祁时安思索半天,从头发上拽下一个银发扣。
他用一只手捏住时鹤鸣的脸颊,迫使其张开嘴,另一只手其中一根手指带着发扣探进时鹤鸣口中极小心地慢慢磨。
可磨着磨着,祁时安的心思就不在牙上了,眼睛不受控地往中间看去,看那雪白贝齿守卫着的柔软通红的腔体,那条安静沉睡的银舌头。
母妃说,不要信任男人,他们都长着一条擅于说谎的银舌头。
他还记得母妃说这句话时的神情,年仅七岁的他坐在母妃怀里,一脸天真地仰头问她:“人怎么会长银舌头?孩儿不信。”
母妃在他头顶发出一声轻笑,良久才开了口。
“银舌头都是软的,你长大了若是遇见,就明白了。”
银舌头都是软的,那老师呢?老师也长着会说谎的银舌头吗?
他的手指缓慢移动过去,按在欲探究的舌头上。
温热的,潮湿的…如同幼鹿卧在柔软草地间,草地上带着清晨的露。
他的指尖是幼鹿,在这片承载他所有欲望的草地上打滚撒欢儿。
他眯着眼睛看着那条柔软的舌头在他指间被亵玩,看着口腔因为长久的暴露在空气中变得干涸又重新湿润起来。
他终于玩够了,将手指从流淌着奶与蜜的黄金乡拿出来,手指离开口腔的瞬间牵出根根晶亮银丝,银丝上泛着水光。
接下来呢,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欲望的集合已经安然睡在他怀里,这毫不设防的,恬静的睡颜好像在诱惑他,他恍惚间竟看到时鹤鸣半眯着眼睛,通红的舌尖探出紧闭的唇瓣,在他指间极轻地一扫。
他说做你想做的,我不是已经在你怀里,你不是已经对外放出我被沈樑以残害同级官员,僭越皇权,藐视皇威的理由押入监牢了吗。
对啊…没人知道老师在这儿,现在他可以对着老师为所欲为。
鬼使神差地,祁时安将脸凑近了时鹤鸣的嘴唇,他离得极近,几乎能嗅到那人唇齿间散发的香气。
想尝尝……
想舔,想咬一口,就像咬一口春日饱满多汁的蜜桃,感受舌尖上缠绵的香甜气息,想捉了老师的舌尖吮吸,就像吮吸岭南送来的荔枝。
他直勾勾地看了半天,嗅了半天,喉结向上滚了又滚,最终没能抵住这莫大的诱惑,将自己送了上去。
舌尖相触之时他仍不舍得闭眼,他心中数着那人纤长的睫毛,舌尖如一尾游鱼,灵巧地游进洞,勾着洞里另一尾鱼纠缠,翻转。
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暧昧的水声,点点烛火晃动摇曳。
我是不是死了?
祁时安短暂地从快乐中抽身,跳脱出肉身思考,若我不是死了,为何会如此快乐,如此幸福。
可母妃……快乐转瞬即逝,幸福如同日光下的皂泡,啪的一声就会消失。
被迫女扮男装的她,不会遭遇退婚。魔武双修的她,铁定不是废材。她可以是符师,可以是丹师,也可以是器师!不要怀疑,她真的什么都会,谁让她不是天才,却是个狂傲的变态!一缕残魂,他是她命定的人,她可以为...
一觉醒来,安玖月穿成了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山野弃妇,头上摔出个血窟窿。米袋里只剩一把米每天靠挖野菜裹腹孩子饿得皮包骨头这还不算,竟还有极品恶妇骗她卖儿子,不卖就要上手抢!安玖月深吸一口气,伸出魔爪...
青色藤蔓爬上漆黑古堡,第三个雪夜将至。时间已过,任务失败。伴随大门吱嘎关上的声音,灯光映出玩家们绝望又扭曲的脸。叮咚,惩罚开始。从黑暗里走出身材高挑的审判者,双腿笔直,说不出的俊逸风流。所有玩家震惊...
温南意外卷入一款恋爱攻略游戏中,虽然游戏画风有点诡异,但胜在对女性角色的刻画,各个入木三分。温南在一段又一段甜美的恋爱中,欣然走到最后。恭喜您!成为第一位通关本款恐怖逃生游戏的选手!温南坐在王座上,左手揽着香软,右手握住雪白,听到系统的祝贺词,懵了啊?恐怖游戏?这不是恋爱攻略游戏?!...
原名帝台春色。纤手柔荑,袖藏天光,天光为天子之意。文案陈翎贵为天子,在朝臣眼中,一惯清冷自持,勤于政事,身边只有软乎乎的小太子一枚只有陈翎知道,自己一直束着裹胸,女扮男装坐在那把高危的龙...
顶级厨师徐婉宁意外穿书,苦逼拿到恶毒女配剧本!还好她的生鲜超市跟着一起穿来了。从此徐婉宁疯狂做美食,勤勤恳恳发家致富,狂刷两萌娃和冰山男主的好感度,撕破原书女主的白莲花嘴脸,挽回她恶毒女配的凄惨命运。冰山男主(好感度250)徐婉宁,你又在作什么妖!暖男男主(好感度520)老婆,抱抱某恶毒女配抱就抱,老实点!孩子在旁边看着呢!俩萌娃ˇˇ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