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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方洲接过盛满了栗子的油纸袋,伸开胳膊让杜若挎着,一起往聚芳楼前走过去。
那两个人的讨论,估计在这几天的梨园界里也是热题。
柳方洲握着一枚栗子手指用力,栗子壳应声而裂,露出毛茸茸的里皮。
“教主”
这个名头的确太大。
如果他们几个人创戏立派,还能名正言顺一些……像白桃花去年编排的新戏《宝钗扑蝶》。
这几日听说喜合班也在创制新戏,似乎还是沪上摩登的故事,戏本名字是叫什么《侠义儿女》。
说到喜合班。
寄给流云姐的信久久没有回复,也不知道她如今仍然在港城停留,还是动身回沪了。
王玉青行事老派,连带着全班上下都不怎么观演新剧,也想象不来身穿西式装束、敷演新代故事的皮黄腔调来。
不过庆昌班攒着的《通天犀》,如果赶在年末热闹的时候上演……
柳方洲一边这么想着,把手里剥干净的栗子递给身边的杜若。
这时也快走近了聚芳的地界,杜若松开挎着柳方洲胳膊的手,接过他剥好的糖炒栗子。
今天演出的是夜戏,时候还早,戏园里只有三三两两聊着闲天的茶客。
厅边已经生起了煤炉,暖融融的白烟四下冒开,把酒柜上贴着“莫谈国事”
的红纸条吹得扑闪扑闪。
有几位戏友认出了柳方洲与杜若,热情地过来寒暄。
戏园伙计礼貌地替他们回礼,一路把角儿们引进妆室。
杜若走在他前面,脸颊鼓鼓地还在嚼糖炒栗子,一边顺手接过了柳方洲解下来的围巾,挂在衣架上。
“我说你们怎么来得晚,原来是杜若又被路边点心勾去了。”
项正典盘腿坐在窗台边,正在摆弄聚芳的旧留声机。
唱针走在坑坑洼洼的唱片上,一圈圈颤巍巍地唱着,很是难听。
“项师兄你也吃一些。”
杜若晃晃装着糖炒栗子的纸袋,顺便抓了一把递给蹲在旁边的道琴。
道琴今天换了顶墨绿带金边的小帽,一样颜色的墨绿马褂,袖子高高挽着,正在刮晚上贴片子要用的榆树胶。
“道琴这身打扮看起来不像是个乾旦,抄起一把算盘就能去替聚芳掌柜的算账了。”
杜若打趣说。
“我倒觉得算钱总账能比唱戏有意思。”
道琴小声嘟囔。
然而杜若还是听见了,瞪圆了眼假装生起了气。
“错了错了——杜师兄,我刚才搁窗户边上可瞧见你和柳师兄了。”
道琴赶紧卖乖,凑到杜若耳朵边小声说,“你俩手拉着手来的,是不是?”
杜若一个激灵,瞥了眼柳方洲看他已经动手和项正典一起扭起了留声机的把手,于是装作无事发生,云淡风轻地往脸上拍打底的妆油。
对柳杜的事情知根知底的只有李叶儿——不知道道琴是说着闲话,还是真的把他二人的关系往情爱上猜了。
他们说白了情投意合之后,其实也和从前没有多大的差别,不过是更亲密了些——从前也比常人更亲密,毕竟是一起长大的竹马。
更亲密的时候也是背着别人。
像是现在,项正典听到楼下门铃响动,带着道琴去接送来的盔箱,妆室里只剩了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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