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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车马颠簸,时不时会有战机在头顶尖啸,大车上拉着躯干残破的伤兵或尸体与他们擦肩而过,然而众人都比曾经冷静镇定一些。
柳方洲眉边的伤痕,也在他们日夜兼程的时间里慢慢愈合。
杜若总是担心他的脸上会留疤,每次想起来的时候就会扳过他的脸仔细地看看。
而柳方洲总会趁他认真查看自己伤口的时候,猛然贴近过去吻他一下。
“要是有药膏敷一下就好了……”
杜若忧心忡忡地说,一边用手指摩挲过柳方洲的眉毛。
他在从前就常常做这个动作,在每次拿着眉刷为柳方洲画眉的时候。
这样熟悉的动作让柳方洲觉得心里舒服,他揽着师弟的腰,很是顺从地仰头让杜若轻轻地摩挲。
“又没有多么深多么长,不用担心。”
柳方洲握住他放在自己脸边的手,侧过脸吻了吻说,“倘若我脸上横了长长一条,成了山贼似的刀疤脸,你那时候再担心也不迟。”
“师哥你就会和我胡说。”
杜若急急忙忙用手捂他的嘴,“也不知道避谶……”
“怎么,难道当个山贼不快意?”
柳方洲把他按到自己怀里坐下,“把庆昌班改做个庆昌寨。”
“你去当山贼,那我跟你落草去,当个山婆。”
杜若好气又好笑地抓着他的胳膊回答,“倒还能唱一段‘山贼抓我山婆放’。”
“好啊,那你是威风凛凛扈三娘,我来当那个矮脚虎王英。”
“才不是。”
杜若亲了亲他的下唇,“我师哥可要英俊潇洒多了。”
柳方洲半晌没有回话。
杜若奇怪地坐直身子,看向柳方洲的脸——
他师哥似乎是被他说羞了。
“怎么了,师哥?”
这下杜若可得意了起来,立刻跨在柳方洲身上抱住他的脖颈,弯着笑眼又是一连声地问,“我师哥不就是最俊朗最帅才的那个么?是不是,师哥?师哥——”
杜若紧紧依偎着柳方洲,脸颊贴着脸颊。
他撩拨得柳方洲脸红心热,又碍于火车车厢里人多眼杂,只能警告似的往他的腰上掐了一把。
“你还没告诉我呢,师哥。”
杜若笑微微地靠在他颈窝里,手指挑了一把他的下巴说。
“你真是……”
柳方洲看着他这幅样子又笑又怜,“别的不知道,我师弟才是模样最俏、嘴最甜的那个。”
“我哪里嘴甜了?”
杜若问,“从小师父们就都嫌我嘴笨。”
“哦?”
柳方洲亲了亲他羞红的耳垂反问,“咱们上回坐着从沪城走的火车上,我可不记得是谁,不好意思靠着我,还靠近了我额头边上……”
“你那时候果然是装睡!”
柳方洲的话才说了一半,杜若就飞快地反应了过来,啪地把柳方洲放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打落,“师哥就喜欢拿从前的事开我的玩笑!”
然后抱着胳膊往外一坐,转过了头。
“欸,好若儿。”
柳方洲急忙弯腰卖乖,“其实我那时也记不清呢,还当是自己痴心妄想做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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