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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啊?”
青遮终于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站姿的关系,这一眼投下来时似乎带着极其的不耐和烦躁。
“跪下。”
褚褐打了个哆嗦,当即跪得老老实实。
“女儿!
我的女儿!”
藏在青遮后面探头探脑的乔老二发现乔巧没动静了,哀嚎着跑出来哭,然后被一鞭子抽了个大趔趄。
“她还没死,只是晕了,把嘴闭上。”
乔老二吓得哼唧两声,委委屈屈抱着袖子不说话了。
“褚褐。”
褚褐一个激灵:“我我我我在。”
冰凉的尺身轻轻拍上了他的脸。
一下。
两下。
“我和你说过什么?嗯?”
“不要、不要乱跑……”
“错了吗?”
“我、我是为了查清……”
啪!
戒尺瞅准了他脖子和肩膀连接处的那块软肉,狠狠打了下去,挨着衣服发出了厚重的一声闷响。
“错了吗?”
“我……”
啪。
又一下。
这次是脖子。
青遮似乎极其了解打哪里皮疼、打哪里肉疼、打哪里只是声音听着吓人,尺子落下的地方即使隔着好几层衣服,也依旧火辣辣地透着股疼劲儿。
褚褐从小到大是被打惯了的,棍棒藤条巴掌什么都挨过,但不知为什么,这些好像和青遮落下的尺子的感觉都不一样,青遮的打带着股麻劲儿,从挨打的地方往四周蔓延开,然后钻进骨子里变成抓心挠肝的痒。
“第三遍。
错了吗?”
褚褐猛地抖了抖。
“我错了,我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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