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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原料一等一的好,但架不住它重啊,现在的修士,出招讲究快准狠,就连您的那位朋友,他的武器是把木头做的尺子,已经够轻了吧?他还想要更轻,一样的道理。
所以这把宽剑就一直放在二楼的角落里,没人要。
您真的不用再考虑考虑了?就您这个身板,窄条儿剑更适合您点儿。”
“不用,我很喜欢这把剑。”
褚褐手一抬,轻轻松松接过了阿肆手里的宽剑,爱不释手地打量。
“对了,这剑有名字吗?”
“神兵阁的武器都没有名字,对于修士来说,武器相当于修士的第二条命,所以神兵利刃的名字当然也要主人来取才行,我们是没资格为它取的。”
阿肆觑着褚褐的神色,看他是真喜欢,也就不阻拦了,“要不您给它取一个吧。”
“行,那就叫——”
褚褐握住剑柄,挥剑砍出,玄色的剑身撞上风,荡出一片波纹,像流云飞彩。
“就叫它落九天吧。”
友人酒(小修)
“好!”
几声非常清脆的鼓掌声传过来,吓得褚褐手里的重剑差点杵地上。
“这位兄台剑舞得真是不错。”
一锦袍青年摇着手里的折扇,站在楼梯的台阶上,对他
,
朋友?
褚褐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对方伸过来的手。
这可是他除了青遮以外的第一个朋友。
“好,那就交个朋友。”
出于一种莫名的「第一次」情绪,他握上了屈兴平的手。
“诶,那边那个伙计,我朋友挑的这把剑,记在我账上。”
“这不必这不必。”
褚褐赶紧拒绝,“我自己付就行了。”
“没事儿,小钱而已,就当我送你的见面礼好了。”
屈兴平人豁达,好交友,出手也大方,不在乎钱,他挥挥手让阿肆先去结账,自己一把揽住褚褐的肩膀,“走走走,既然都是朋友了,我带你喝酒去!”
“喝酒?”
“你是第一次来不周山吧?不周山的酒最出名了!”
“不用了,我……”
屈兴平兴头一上来了是怎么拦都拦不住的,“我们还能一起聊聊各大宗派的风流八卦,你是不知道这群成天高高在上的家伙们私下里有多么让人大跌眼镜,诶我跟你说……”
褚褐本以为他已经算得上是很开朗和自来熟类型的人了,近到这一路上,同别人交涉、问路、买卖之类需要开口说话的活儿都是他来做,难缠的人和事也都是他来打发解决,远到以前在村子里和水镇上,就没有他不能聊上的人,基本身旁过一个人他都能跟人家勾搭上,聊天聊地聊收成聊天气甚至女红他都能说上两句。
不过现在来看,跟这位屈兴平比起来,他都能称得上是腼腆。
褚褐听着耳边这位屈公子从某门派掌门表面高风亮节两袖清风私下却以权谋私大肆敛财讲到某门派长老色欲熏心胆大包天竟想强逼膝下美貌弟子就范于他,时不时夹杂两句褚褐从没听过更没说过的不堪入耳的粗俗脏话,心里震撼之余还不忘感慨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让这位屈公子修仙真是屈才了,他应该去写话本儿,肯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屈公子对这些修仙门派还真是了解啊。”
“那当然。”
屈兴平得意洋洋地摇着折扇,“我从小在不周山长大的——哦,不是门派,我说的是同名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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