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看你脸也不想要了。”
苏伞冷声。
宗玉迟疑地、缓慢地摸了摸被打的位置,疼倒是还好,他可是褚褐,褚褐最不怕疼了。
可是那股子麻劲儿却不是能以「倒是还好」一笔带过的。
“青遮。”
宗玉不怕死地再次靠过去,带着笑的,亲昵的,“别生气,我错了,要不要再打一巴掌?”
“你献殷勤献错人了。”
苏伞掐着宗玉的下巴推开他。
“你要是再这么没分没寸,我不介意先送你下地府去见阎罗王。”
“别啊,我还没实现我的愿望呢。”
提到那破愿望,苏伞就忍不住皱起眉:“你不是在开玩笑吗?那种愿望,谁听了都会起疑心吧。”
“这可不关我的事。”
宗玉耸肩,“那可是「褚褐」的愿望。
倒是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我们可只有三天时间。”
他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
“啊,准确来说应该是两天一夜。
要不,咱俩合作吧,我负责搞死褚褐,你负责摁住青遮,怎么样?”
“不怎么样。”
苏伞漫不经心,“我想要的,可不止是一具能供我使用的健康的身体。”
苏伞抬眼,笔直地望向某一个方向,非常凑巧地和水镜外的喜青阳对上了眼神,喜青阳不由心里咯噔了一下。
莫非——
“他看到你了。”
忧思邈笃定。
“不太可能吧。”
喜青阳喃喃,“如果能让分身做到这种程度,那就证明本体需要具有非常强大的神识,可、他看起来才炼气入门啊,筑基都没筑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强大的神识?”
“也有可能是掩盖了真正的修为。”
“拉倒吧,他要真有那个掩盖真实修为的能力,就算我看不出来,难道你也看不出来吗?”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或许他精通掩藏之法
,
很普通的一句话,没有指责,也没有阴阳怪气,就是实实在在的一句疑问,似乎提问者真的只是好奇他的弟弟此刻在想些什么。
可他是忧思邈。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