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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猜测的成分在里面,不过应该大差不差,毕竟那位苏公子的行为模式简直跟我……”
一模一样。
青遮猛地顿住了。
和我一模一样的行为模式。
“褚褐。”
“嗯?”
“把你的外袍脱给我,然后我们分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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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伞入林时,刚好是子时初,夜深起风,吹散了云,露出点月牙头,地上总算能见光了。
他和宗玉刻意分开了,毕竟都互相不信任,没必要假惺惺地搁一块儿处着。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青遮和褚褐居然也分开了,在看见褚褐背影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褚公子,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青遮公子不在吗?”
褚褐依旧是背对着他,不搭理。
“褚公子?”
苏伞走上前,“褚……”
一道银灰色影子直接瞄着他的眼睛擦过来,苏伞眸一凌,反应极快,手一挥,画符挡了下来,然而仅仅护住了要害,斗笠和遮面用的白纱,还是被掀飞了出去。
“即符?这可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水准。”
木尺的主人转过身,发白的月光下衬得他整张脸冷地像块冰。
“看来,我猜对了。”
一模一样的行为模式,自然也会有一模一样的脸。
“嗬。”
既然发现了,也就没必要装了,苏伞手腕一翻,一模一样的三千尺出现在他手里。
“我是不是该夸一句不愧是我?你发现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快。”
“什么「我」,你可不是我。”
青遮拉长尺子甩出,添了千金材料的三千尺第一次舒展开来,鞭挞在地,发出一记不输鞭子的脆响。
“你是个什么东西?精怪?妖魔?总不能是心魔吧。”
苏伞反问:“你还怕心魔吗?”
“你不是自诩为我吗?你难道不知道我怕不怕?”
“哼,说的也是。”
,夺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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