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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遮暂且在府中住了下来,离褚褐的房间不远,所以褚褐有了很好的借口睡懒觉,直到上课的时间快到了,小厮都来床榻边扒他衣服了,他才艰难地爬起来。
“少爷,你昨晚是不是又通宵看书了?”
小厮和他关系不错,所以可以逾矩地抱点怨开点玩笑,“你瞅瞅你,面如死灰。”
“嘿,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褚褐敲了一记小厮的脑袋,“我这还不是为了快点把先生给的书看完嘛。”
“青先生又没有给期限,不是说尽力而为吗?”
褚褐束发的动作一顿。
对,青先生是这么说过来着,但他总觉得,越早看完越好。
“话说回来,青遮先生性子还挺和善,我一开始见他还以为他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呢,毕竟一直板着一张脸。”
小厮一边帮着褚褐穿衣服,一边讲。
“我都害怕青先生拿戒尺打你。”
“我倒宁愿他打我。”
“少爷,你熬糊涂了吧?”
小厮不解,“哪有上赶着找打的。”
褚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青遮虽然常对他笑,也极尽温柔,要求不严格,做错了也不妨事,但——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褚褐咕哝。
“行了少爷,别在那儿嘀嘀咕咕的啦,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啦。”
小厮推着他往外走,“不是说今天要考试的吗?”
“安啦安啦,肯定能考过的。”
褚褐倒是胸有成竹。
不过等他坐到书房,拿到题目,才发现他竹子生早了。
“画不出来?”
褚褐心虚地笑笑,“昨晚看的书里好像没这道
,写的什么?”
“镜花水月一场空,此生皆是浮生梦。
似乎,是某部戏的题词。”
“镜花水月……浮生梦……”
“好了,别在这儿看了。”
青遮催促他,“快回去睡觉,睡醒了下午我们再接着练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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