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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也早点休息。”
银钊木的门扉关上了,半点声音都未发出。
云休匀在外面静等了片刻,的确没有动静了。
“怎么样?”
“真言咒没亮,她说谎了。”
云休匀摸了摸扶手侧的灯笼。
“那你就这么把她放进去了?”
“无碍,不是什么大事。”
云休匀抬头,无奈,“我说,你怎么老往树上窜?这样和你说话很累的。”
屈问寻从树上跳下来,落地轻飘飘的。
“上面视野好啊,能够探查得更清楚。”
屈问寻捶捶因为蹲久了而酸麻的肩膀。
“你还没回答我呢,怎么就这么放过她了,特殊时期,你可别包庇自家人。”
“虽然是说谎,但这谎言也只是无伤大雅的小谎,不碍事。
还有,什么包庇自家人,荧春姑姑又不姓云。”
“哟,这么冷淡?人家到你们这儿好歹得有十几年了吧?”
“摊上上五家的姓可不是什么好事。”
云休匀轻描淡写,“对了,护法大阵怎么样了?”
“按照原定计划,正在继续修改。”
“那刚刚的地动是?”
“没办法,人太少了,就我们两家在这儿,护法大阵这东西光凭我们两家人可使不上什么劲儿。”
屈问寻伸了个懒腰,“等明天就稳定了,明天其他三家的人也该到了。”
“还是去信催催他们比较好,时间不多了。”
“别整那么焦虑,放松点儿。”
屈问寻过来推他的轮椅,“雨过天晴,今晚可是个好天气,别辜负美景,走走走,赏个月去。”
“你只是想喝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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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半个月前开始,八岐宫晚上巡守的人增加了两倍,以防有心之人趁同期大会人多之时作乱。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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