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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必须得再狠心一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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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精打采,死气沉沉。
岳子澜来帮她哥送新鲜采摘的草药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好像天即将塌了的丧气模样。
“你怎么了?”
她诧异,“二公子的病很棘手吗?”
“不是,二公子没病。”
岳子程耷拉着脑袋,有一句没一句地讲出来昨天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青公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那个人?”
岳子澜跟着一愣,“你怎么这么肯定,说不准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呢?”
“可是我都亲眼看见了。”
岳子程艰难,“当时门没关严实,我看见那个护卫捧着青遮的手在亲吻,还朝我这边瞥——他是故意让我看见的。”
那完了。
光听这一茬岳子澜就知道她哥没戏了,就岳子程这样不会说话的嘴笨家伙,完全不是这种精明人的对手啊。
“岳郎中,小公子说他身体不舒服,吵嚷着要见你。”
岳子程一个激灵,昨晚把他吓得够呛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背后,明明事先半点脚步声都没听见,怎么做到像鬼一样悄无声息的?他没长脚吗?
“岳郎中?”
声音挨得更近了,人靠了过来,岳子程不得已转身——好高!
岳子程咋舌,昨晚脑子里一直在胡思乱想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又被眼前的人吓到了,所以压根就没注意到这一点,这个护卫原来长得这么高吗?仰头看人看得他脖子都酸,心里更酸。
好丢人。
岳子澜眼看着她哥面上装作不经意实则偷偷地踮脚尖,只想捂脸转头走人。
“岳郎中的妹妹是吗?药篓给我就好了,辛苦你跑一趟了。”
褚褐注意到了岳子程正在努力的脚尖,付之一笑,装没看见转头去和岳子澜说话了。
哥,你真没机会了。
岳子澜怜悯地看着她哥。
“好的,谢谢。”
她把药篓送过去,毫不客气地道,“我哥他是个白痴,还劳烦您注意点儿。”
别玩死了,适当的时候放过他。
[
,“行我知道了。”
褚褐松开了手,“你先带人家岳郎中进去,然后叫人把小倩绑了,送到护卫住的院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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