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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舀了一勺。
味道非常好,是褚褐一如既往的水平,不过,总感觉少了些什么,跟他刚才闻到那一锅味道不太一样。
时辰不够的缘故?应该不是吧,他可尝不出来这种细微的区别,他给自己做饭都是追求一个能下嘴就好。
那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青遮捏着勺子,无意识地在碗里搅和,金色的汤汁随着他的动作一圈圈漾开波纹,圆润的弧度生长再生长,像一轮金灿灿的太阳。
太阳。
太阳。
青遮鼻尖萦绕着汤鲜甜的气息,走了神。
金色的太阳。
白色的太阳。
红色的太阳。
红色。
夕阳。
残阳如血。
血。
当啷,勺子被撂下了,碰到了碗,发出了清脆的一声。
是了,就是血。
青遮低头看着碗里的汤。
端给杜兰然的那一锅里放了褚褐的血,所以闻起来才不一样。
青遮重新舀了勺汤,送进嘴里。
所以,他刚刚的饿,是对褚褐,不是对汤,他对褚褐起了食欲?
好像,也不意外,褚褐是心魔吧,他修炼的磷罗绸只会对两种东西起食欲,一是长老会那些同样练了禁术的人,二便是心魔。
青遮不禁回味起了前几天吃到的半残心魔,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喉咙,刚喝进嘴里的汤顿时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糟糕。
青遮咬了下舌尖,企图让自己清醒,但没什么用。
有点,想尝尝褚褐的味道。
_
接下来的几天,褚褐果然如他所说,几乎不怎么回院子,而青遮对褚褐的食欲,被那碗汤一勾,愈发汹涌起来,已经接连着几天没吃好饭了。
啧,要饿死了,无论吃多少都感觉好饿。
青遮没什么胃口地推开今天小厮送来的饭菜,“他人呢?”
“回青公子的话,褚护卫现在应该在二公子那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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