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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弟弟妹妹?”
上了岸,青遮看着一窝蜂围上来的小鬼头们,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
他不喜欢应付小屁孩。
“算是吧,不过不是自家的,都是家族里不出三服的弟弟妹妹,他们比较粘我。”
楼鱼一个一个摸过去,发现好像有点抽不开身了,“抱歉,我这边……我先让人带你去房间休息吧,等会儿我再去找你。”
“好。”
鳞湾的建筑都很高,可能和地处水上有关。
带路的女子脚步轻快,估计是练了特别的步法,他险些没跟上。
很快,女子带他来到了房间,行了一礼后退下了。
青遮确定女子真的走了后,在门上贴了防窥符与静音符,从镯子里翻出了一枚陌生的水镜来。
迟疑了一会儿,青遮还是抬手在里面输入了灵力,水镜缓慢展开,投出水波般的倒影,然后逐渐变得清晰。
“居然是你啊,还真是好久不见。”
镜子里的人好似早料到了青遮会找到自己,只是在最开始看到人时惊讶了一瞬,然后情绪很快过渡到了平常的样子,“我猜猜看,你是偷拿了阿褐的水镜吧。”
确实是偷拿的没错,就在仙船上褚褐睡着的时候,他的镯子对青遮不设防,所以青遮也可以随意取用里面的东西。
“我就说嘛。”
卫道月轻笑一声,“在他醒来没多久的时候,我可是跟他商讨过要见你一面,不过被拒绝了呢。”
还是相当毫不留情的那种,而他只不过才说了半句“我想见一见青遮”
。
“别那么提防,我又不会对他做什么。”
卫道月试图给他讲道理,“没看过话本子吗?主角身边总要有一个指引前路的长者吧,我很乐意做这个人哦。
你不能替他做决定吧。”
褚褐当时只是冷冷吐出一个“滚”
字,然后把水镜关了。
“说说看吧。”
卫道月换了个姿势,“你找我做什么?”
“来聊天。”
“哇,聊天。”
卫道月啧啧啧,“这种宁静美好的形容会出现在我们俩之间吗?”
“当然会。”
青遮又甩了张防窥符出去,“因
,“不过你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来问我了?我可是长老会的人诶,你不怕我向长老会告密?”
“对你来说,告密了不就没有意思了吗?”
卫道月是个奉行自身愉悦性大于一切的人——用弹幕上的话来说,就是乐子人——就褚褐讲过的事情来看,他瞒着长老会的事情可不少,且看结果,还都好好隐瞒了下来,没有被长老会的人发现,否则早就应该被踢出长老会了。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给我带来有趣的体验了。”
卫道月手指嗒嗒着桌子,“时间有限,待会儿我还得去见小宫主呢,所以你想问什么还是快点比较好哦。”
青遮也不客气,“我要知道磷罗绸和那位道祖的关系,以及和心魔之间的联系。”
“磷罗绸啊。”
卫道月拉长着音,“也对,仔细想想你现在应该已经开始成熟化了是吧?”
否则不会来问他这个问题的。
成熟化?这个他只听过和心魔放在一起的词一出,青遮的心就咯噔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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