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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褐刚受过一张假青遮脸的祸害,现在又听见一个发音一模一样的姓氏,整张脸都紧绷起来。
“是清水的清。
,了。
褚褐轻轻抽动了下鼻子。
心魔成熟化后,他不止可以辨别对方是不是心魔,还可以通过对方欲望的味道来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谎言是甜的,真话是涩的,因为谎言的诞生通常都伴随着强目的性的欲望,所有跟欲望搭边的东西都会变得香甜,而心魔又诞生于欲望,所以辨别起来简直和分清左右手一样容易。
这件事情已经被他在杜长卿身上证实过了,很好用。
“这位公子,话说出口可是要负责的。”
清老板抿着嘴笑,右脸颊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梨涡,“你敢看着我的眼睛,把这句话再说一遍吗?”
“褚兄,千万别看。”
屈兴平拿扇子挡住嘴,偏头过去小声警告,“鳞琅阁里的人身上都有些特别的迷幻手段在,刚刚你也见识过了,小心着道。”
“怎么。”
清老板一双美目水波盈盈般往这送着目光,刻意地眨来眨去,暗暗使着幻术,“这位公子难道是心虚不敢看……啊!”
一道黑红色的灵力毫不客气地照着眼睛的方向直接抽了上去,清老板一下子被掀翻在地,痛苦地捂住眼睛,哀怨地叫唤着。
“瞎了,就不能使用幻术了吧?”
褚褐的声音慢慢靠近,长靴毫不留情地踩上了清老板的手,厌恶地碾了碾。
“我说过了,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顶着青遮的脸。
别人不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他猛地低头。
“你身上心魔的味道,都快腻得让我吐出来了。”
眼见着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屈兴平叹着气杵了杵脑袋,“褚兄啊,要杀也别在门口啊,血溅一地会吓到凡人的。
而且,青遮兄不是不让你在外面随便动手吗。”
“你不告诉他不就行了。”
褚褐嫌脚下这人太吵,近两寸厚的靴跟直接朝他脸踹了上去。
“我是可以不告诉他,问题是你自己瞒得过去吗?”
“我当然瞒得过去。”
叮铃。
“瞒得过去什么?”
一阵细碎的铃铛声伴着熟悉的声音响起,褚褐沉默了下,立刻收脚、转身、做无辜状,“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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