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且,根据我的经验来看……”
“屈兄原来是有经验的吗?”
褚褐忽然打断了他,“明明自己喜欢的人都没有追到手。”
“哇,褚兄,你现在讲话过于刻薄了吧。”
屈兴平一把捂住自己的心脏,“你这是在报复吧,一定是吧。”
“……抱歉。”
褚褐没什么诚意地道了歉,声音闷闷的,“我就是不明白,过去的我有那么好吗,能让他这么念念不忘。”
“我说,褚兄啊。”
屈兴平唉了声,胳膊搭在了褚褐肩上,“其实你想问的人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也不是我的。
我能帮你最多的就是把手里的这束目葵送到青遮的房里。
所以,你别难为我了。”
褚褐如他所愿,闭上嘴不说话了。
“不过,话说回来,原来青遮兄喜欢目葵这样的花吗。”
屈兴平拨弄着中间的花盘。
“不,他其实无所谓。
我只是想送而已。”
屈兴平好奇,“那为什么不送别的花?褚兄,你喜欢目葵?”
“因为它方便偷窥。”
屈兴平手抖了下,难以置信地抬头,“偷什么?”
“偷窥。”
褚褐打了个响指,花盘裂开了条缝,一只大眼珠子随着弯曲的枝子左摇右摆地朝屈兴平眨啊眨,把他吓得差点将花丢出去。
“……不是,你、你、你,”
屈兴平目瞪口呆,“你就这么把这件事情和我说了?不怕我告诉青遮?”
“为什么不能和你说?”
褚褐伸出手,目葵自动缠绕在了他手指上,异常活泼的眼睛落在掌心中央,一瞬间和褚褐双眸的颜色重合,和褚褐一起以一种诡异的同频率对着屈兴平眨动。
“我其实还挺期待你会告诉青遮来着。”
不,应该说——
“是你一定要告诉他。”
褚褐嘴角扬起细微的弧度,配合上当下的氛围以及说出口的话,真有些癫狂的味道,屈兴平一边半无语半震撼地想着褚兄这都什么恶趣味啊,一边纳闷都这样了青遮居然还觉得他是个小孩?
“褚兄。”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