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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遮兄,说得好。”
屈兴平想拍拍青遮的肩,不过看他那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就没上手,“牢牢记住这些话,等以后谁问你了你也这么回答他。
记住哦,宰了他。”
“是的,宰了他。”
青遮重复。
“然后把他做成菜,红烧肘子、冬笋炒鸡、八宝葫芦鸭、蒸鱼烧鱼麻辣鱼……”
诶?诶???
“等等等等等一下。”
屈兴平拉住不断碎碎念的青遮,诧异,“青遮?”
“……抱歉,我饿了。”
青遮反应了过来,闭嘴了。
“啊,是这样吗?”
屈兴平见鬼一样盯着他,“我镯子里有米糕,要不先吃点?”
“不吃米糕,米糕没味。”
“那……你要吃什么?”
“吃褚褐。”
“……嗯???”
“……抱歉。”
青遮白着张脸,再一次道歉,“你就当我没睡醒,在胡说八道吧。”
怪事为
青遮在说完这句话后,就没什么印象了,只依稀记得眼前一白,然后又一黑,整个人像块冻得梆硬的冰化了水一样软绵绵地往下淌。
然后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抱住了。
“青遮,是我。”
褚褐的声音。
不是说已经进去了吗?
青遮迷迷糊糊,没来得及问出口,晕过去了。
“吓死我了。”
屈兴平心有余悸,虽然知道青遮不舒服,但对方的昏倒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就像褚褐一言不发就往青铜兽的嘴巴里跑一样,他压根没机会去反应要去拽人。
青遮的炉鼎身份暴露后,在屈兴平的意识里,青遮就自动被他归类到了“弱者”
那一栏,当然,这个词不带任何轻蔑意味在里面,单纯是他的习惯,习惯对人进行划分,方便在危机来临时针对不同人的分类迅速组织不同的计划。
另外,他也习惯了在一段强弱关系里站在弱者身前做保护者,他本人不觉得有什么,不过,褚褐却提醒他,青遮厌恶别人地可
,拽了个从弹幕上学习到的新词,还不知道意思对不对,但说出口会显得很有趣,所以他就说了。
“啊?”
屈兴平没听懂,“什么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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